祿老賊變色,下意識心虛的看了一眼月奴,然后大罵?!肮坊实?,你閉嘴!”“休要胡言亂語!”“你是從哪里得知的這些,竟然敢誣陷小主?”秦云冷笑:“還需要誣陷么?”“朕一猜就知道了,昔日闖入穆府,已經(jīng)殺害無辜百姓的那一批人,就是你祿老狗吧?”“你做這些,不就是想搶在月奴前面,找到穆心嗎?”說著,他的手在背部迅速打了一個暗號。幾名錦衣衛(wèi)眼神一凜,迅速捕捉,而后緩緩后退,在不經(jīng)意間消失在原地,往祿老賊二人的四周包圍,避免他們逃竄。而慌了神的祿老賊,以及沉思掙扎的月奴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?!昂撸賮硖魮茈x間!”“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想我們自相殘殺,而后各個擊破?”“你手下只有一個豐萬道,他攔不住我們二人聯(lián)手!但我們一旦分開,就會被你分別鎮(zhèn)壓,是嗎?”祿老賊冷笑,與其說是給秦云聽,倒不如說是給月奴聽的。頓時,月奴冷眸閃爍,有些舉棋不定!祿老賊說的不無道理,找妹妹,也得保證自己安全才能找,如果此時不聯(lián)手祿老賊,怕是連穆心的面都看不到,就會被秦云的人鎮(zhèn)壓。見狀,秦云臉色一沉。老東西!他心中怒罵?,F(xiàn)在三方關(guān)系微妙,誰能讓月奴相信,無疑是最有利的。他這么一說,月奴可能會暫棄前嫌,與自己為敵。二人聯(lián)手,想要鎮(zhèn)壓就太難了!秦云深吸一口氣,果斷開出天大的價碼!“月奴,束手就擒吧,你的親妹妹被此人關(guān)押在了不知名的地方,你現(xiàn)在耽擱一分鐘,就多一分危險?!薄爸灰憧蠗壈低睹鳎蘧妥屇憬忝孟嘁?,并且赦你無罪!”“朕以皇帝名義起誓,絕無虛假!”帶上誓言,這番話有了很高信服度。月奴美眸閃爍,拳頭緊捏,心中的預(yù)感愈演愈烈,那個穆心,真的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妹妹!而白蓮教一直打著幫自己找人的幌子,在利用,算計自己!祿老賊拉開一些距離,臉色難看的咬牙。“你沒這么傻吧?”“幫著皇帝來對付老夫?”“你掉入他的圈套,會失去小主對你的信任,你妹妹的真正消息可只有我和小主知道!”“狗皇帝,不過是為了挑撥離間而已??!”“你不要自誤!”月奴冷冽的眸子閃爍,沒有說話,在權(quán)衡左右。整個場面頓時僵持不下。秦云亦不敢即刻進(jìn)攻,此二人都是絕頂江湖高手,尋常軍隊攔不住,豐老只能對付一個,慕容舜華又不在身邊。一切,都要小心!林山沉寂壓抑。在良久之后,終于迎來轉(zhuǎn)機(jī)。蘇煙騎馬而來,一騎絕塵!“陛下!”“人找到了!”“穆心找到了!”所有人的眼神一震,齊刷刷的看去!驚喜,期待,震動!唯獨(dú)祿老賊背部一寒,全身繃直,雙眼凸起,[Nt]死死看去。被找到了?他驚恐!那可是自己唯一的保命底牌!只見,蘇煙的懷中抱著一個孩子,昏迷狀態(tài)。錦衣衛(wèi)驚呼:“哈哈哈,得來全不夫功夫!”“是穆心小姐!”“真的是穆心小姐!”“在宮里,她曾經(jīng)給我送過一口糖酥吃!”“老天爺保佑,穆心小姐沒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