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樂一人埋伏了一隊落單的將領(lǐng),同樣的情形,也發(fā)生在其他的地方。他帶領(lǐng)的隊伍,之前負責勾引西方軍隊入場,此時任務(wù)完成,便轉(zhuǎn)而開始獵殺那些落單的隊伍。與此同時,何亞也帶領(lǐng)著鐵騎,來到了平原的邊緣?!耙粋€都不能放過!陛下有令,今日踏足平原者,全都要死!”何亞怒聲咆哮,高舉長刀,雙腿一夾馬背,朝著平原中沖鋒而去。身后,無數(shù)的旗幟高高豎起,顯眼無比,那是屬于大夏的龍旗!馬蹄陣陣,如雷聲轟鳴!身后,陽光破云而出,將眾軍籠罩,宛如天神下凡!“殺!”“殺!”“殺!”呼喊聲如海浪,奔涌向前,直要將阻攔在前進路上的一切淹沒!很快,一隊先鋒軍便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何亞二話不說,單手提起長槍,隨著胯下駿馬沖出橫掃。砰!砰!砰!頓時,最前頭的幾名先鋒軍當場被掃得橫飛而出,人在半空中便大口噴出鮮血,落地時渾身顫抖,已經(jīng)沒了生機。身后,西涼鐵騎席卷而出,宛如鋼鐵洪流滾滾,吞沒了這支先鋒隊。噗噗噗!騎兵所過之處,宛如割草般,先鋒軍一個接一個倒下,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!“該死的,怎么回事?”“這是西涼鐵騎,他們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”“這些家伙不是已經(jīng)跑了嗎?”面對突如其來的西涼鐵騎,這隊先鋒軍還在懵逼狀態(tài),就被屠殺得一干二凈。大部分人都不是被砍死,而是被挾勢而來的騎兵給撞飛,隨即便被馬蹄硬生生踩踏而死。到最后,連具全尸都沒能留下,只有被踩進土里的血泥!“誅殺西方敵寇,今日不封刀!”何亞揚起長槍,渾身血腥氣四溢,帶領(lǐng)著西涼鐵騎奮勇沖鋒。后方,還在緩緩前行的巴瑞,還在思索自己這次回去要如何交差。前方,傳信官忽然神情慌張地跑回來,沖到面前跪下:“啟稟副帥,前方忽然出現(xiàn)大夏西涼鐵騎攔截,先鋒軍遭受重創(chuàng)!”“什么?!”巴瑞大驚失色,立馬帶領(lǐng)著眾將來到高處。俯瞰下去,遠處赫然是一個又一個戰(zhàn)團。每一個戰(zhàn)團,都是正在爆發(fā)的局部戰(zhàn)斗。雖然離得遠,但依舊能夠分辨的出來,此時進他們的分明是大夏軍隊?!霸撍赖模@些家伙怎么會忽然出現(xiàn)的?!”巴瑞目眥欲裂,嘶聲大吼,怒發(fā)沖冠,感覺自己幾乎要瘋掉了?!盀槭裁磿@樣?他們不是早就已經(jīng)在平原內(nèi)安營扎寨了嗎、什么時候繞到外面去的?!”“他們又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水洞?為什么會知道我針對水洞布置的計劃?!”巴瑞覺得自己要瘋了,他好像一直活在秦云的陰影里,不管自己做什么計劃,都會被這位大夏皇帝所察覺。自己所做的一切,似乎只是在將自己當做秦云的墊腳石。向整個西方,向天下人敘說,這位大夏皇帝究竟有多么英明神武,驍勇善戰(zhàn)!“不!不可能!我乃大英帝國的戰(zhàn)神,怎么可能會一直失敗!”“我不相信,絕不相信!”巴瑞眼眸赤紅,脖頸間血管暴起,神情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