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簡單的一個激將法,你該不會蠢到完全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吧?”夜池玉說起話來完全不客氣,語氣冷冷的,緩緩的說道。
聽了夜池玉的話,妖族老祖的臉氣的鐵青鐵青的!
他居然被夜池玉給教訓(xùn)了!
還好在場沒有什么多余的人,不然要是被其他人看到,他被夜池玉這么教訓(xùn),那妖狐老祖也就干脆不活了!
就是這樣妖狐老祖也很生氣。
不得不強(qiáng)行的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,妖狐老祖只能看著夜池玉,用干巴巴的語氣問道,“那你說怎么辦才好。這么窩囊的事情,我們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!”
這么屈辱的事情,妖狐老祖說什么也不可能就這么算了!
要是就這么忍了的話,那他們的臉朝哪兒放?
“當(dāng)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,只是,狐煬一死前的實(shí)力不弱,卻還是被打敗了,由此可見,在我們沒有了和蘇碧落北墨蓮接觸的這段時間里,這兩人的實(shí)力,都有了質(zhì)的提升,我們不知道他們現(xiàn)在的具體情況,貿(mào)然前去,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,至少也要打探到大概的情況,才好出手。”
“那還不好辦,老朽親自去試探一番就可以了!”妖狐老祖直接說道。
聽了妖狐老祖的話,這邊的夜池玉沒有贊同,而是用那種帶著幾分輕蔑的視線,在妖狐老祖的身上掃過,“你去?你似乎是忘記了,上一次你就輸?shù)袅?,現(xiàn)在那兩人的實(shí)力又提升了,你更不是對手,到時候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估計你的下場,也不會比他好到哪里去。”
夜池玉說到了這里,也是指了指棺材里躺著的狐煬一。
很是不喜歡夜池玉這種放肆的說話方式,可妖狐老祖又不得不承認(rèn),夜池玉說的是真話!
也就是真話,才會這么氣人了!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強(qiáng)行的壓下了自己心里的怒火,妖狐老祖看著夜池玉。
“最好是找個蘇碧落和北墨蓮不認(rèn)識的人,到時候調(diào)查起來,才不會引起懷疑。”說到了這里,夜池玉的視線也是朝著自己身邊的方向掃了一眼,視線正好落在了藥無絕的身上。
“藥無絕,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?!钡脑儐栔?,夜池玉看上去帶著幾分的漫不經(jīng)心。
聽了夜池玉的話,藥無絕的表情卻是依舊冷漠淡然。
“你的意思,是讓我去?”藥無絕看著夜池玉這似笑非笑的表情,語氣冷淡的問道。
夜池玉沒有否認(rèn),反而是露出了幾分云淡風(fēng)輕的笑容,“你難道不覺得,這是一個不錯的好主意么?”
藥無絕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冷酷,看不出任何的不開心,也沒有高興,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。
“你要是決定要讓我過去,我就會去,就這么簡單而已?!彼師o絕似乎是對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趣,語氣緩緩的說著。
等的就是藥無絕的這句話,夜池玉知道藥無絕不會拒絕他。
這個男人是絕對不可能拒絕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