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席瑾滿是疑惑,琳兒她來白瀾盟做什么,而且護衛(wèi)竟然沒有攔住她,似乎出入相當(dāng)自由。
想到最近臨安城盛傳的關(guān)于司墨白極度寵愛修羅王妃的傳言,席瑾便皺起了眉頭,該不會是琳兒還對司墨白有想法吧?
他在這里等等,等琳兒出來了,一會兒問問她的意思。
席琳一路進了思鳳閣,問了一下琉璃,聽說她在修煉,便沒有打擾,耐著性子在院子里等著,直到一個時辰后,鳳天瀾出了丹卷世界,出來才看到她。
“你總算出來了,急死我了?!笨吹剿鰜?,席琳忙迎了上去。
鳳天瀾擔(dān)憂的看著她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,可是瑾哥哥他……”
“皇兄他不知道怎么了,病了一場,好起來后,今天竟然去找沈云雅了?!毕站o緊的抓著她的手,著急又擔(dān)憂,“怎么辦?我怕皇兄那腦子中毒太深,又聽信沈云雅的鬼話,然后又要娶她?!?/p>
當(dāng)她知道皇兄又去找沈云雅的時候,真的是急死她了,別的不怕,就怕皇兄不清醒,又聽信什么,要知道她現(xiàn)在提到沈云雅這個名字,都覺得惡心。
鳳天瀾皺起了眉頭,很無力的說道,“琳姐姐,這事我只能阻止不能阻止兩次,若瑾哥哥還要娶,那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當(dāng)日之事,已經(jīng)鬧的這么開了,如果還是要娶,那肯定是鐵了心要娶。
聽著鳳天瀾的話,席琳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桌子上,帶著哭音,“那就這樣看著皇兄被沈云雅耍的團團轉(zhuǎn)嗎?”
皇兄真的是中毒太深了,好想挖開他的腦袋,把他沈云雅給中的毒素,都給扒拉出來,將他的腦子洗干凈。
“瑾哥哥最近精神狀態(tài)如何?”雖然無力,可鳳天瀾還是關(guān)心著。
“病了七八天,總是喊胡話,而且總是夢魘,可誰也不知道他夢見了什么,但若是醒著的話,精神很好,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皇兄,而且也沒有再將黛兒掛在口中,這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,竟然跑去找沈云雅了?!?/p>
本來以為可能會好一點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可能還更嚴(yán)重,真是愁死她了。
鳳天瀾想了想,斟酌的說道,“那應(yīng)該沒事,畢竟瑾哥哥可是一直相信有遺愿這件事,所以因為壞了親事,就一輩子不見沈云雅?!?/p>
“真的嗎?”
鳳天瀾輕點頭,“放心吧,不如你現(xiàn)在去問問?去看看?”
席琳猛然坐直了身體,抬頭看著鳳天瀾,“天瀾,你想好怎么整治沈云雅了嗎?”
“報復(fù)一個人最好的法子,就是拿她最在乎的,可她最在乎,最不能碰的就是瑾哥哥?!闭驗槭悄莻€人是瑾哥哥,所以她不會利用瑾哥哥來報復(fù)。
席琳又趴在桌子上,唉聲嘆氣,“這個女人太厲害了,竟然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怎么辦。”
“先一點點的奪回沈家,我三叔的小兒子,好像要回來了,沈家的話,交給他正好?!?/p>
沈家如今是沈云雅的靠山,只要先奪回沈家,那就等于斷了沈云雅的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