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蕭三郎已經(jīng)被朱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現(xiàn)在再加上一個莫伯,他便只有被打的份,不一會身上便掛了不少的彩,他心知再不可戀戰(zhàn),否則今日這性命必定要交待在此。
于是,他偷偷自懷間摸出一只黑色圓珠狀物,朝著朱焱及莫伯身前地下狠狠一擲,只聽砰的一聲巨響,股股濃煙四溢散開,遮住莫伯及朱焱的視線,其余的高手見狀,紛紛自懷間掏出黑彈,朝身前地上一擲,趁著煙霧彌漫,紛紛拖著掛滿彩的傷體逃離現(xiàn)場,便是連同伴的尸體也顧不上帶走。
濃煙散盡,眾人的視線終于恢復(fù),看著薄煙縈繞的大廳之內(nèi),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尸體,對方損失慘重,近三十名高手,幾乎折損二十余人,只逃走了七八個已經(jīng)負(fù)傷的高手,以及極端無恥的蕭三郎。
莫伯看著痛苦難當(dāng)?shù)那嗌?,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鋼牙,怒吼道:“蕭三郎,老夫與你,勢不兩立?!?/p>
夏元秋朝莫伯道:“莫伯,現(xiàn)在不是憤怒的時候,先帶青商回去,或許還有辦法!”
莫伯趕忙點(diǎn)頭,又朝疼得呲牙的青商道:“孩子,你別著急,元秋她醫(yī)術(shù)十分了得,定然有辦法治好你?!?/p>
青商咬著牙點(diǎn)頭,想要強(qiáng)擠出一絲笑意,希望莫爹不要太過傷心和著急,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,令他擠出的笑,比哭還難看,莫伯看了,再也忍不住,落下老淚行行。
朱焱上前,拍了拍莫伯的肩頭,道:“莫伯,你且寬心,元秋她不是尋常的大夫,她能治常人所不能治之傷病,我的一位兄長,腦中淤血成積,導(dǎo)致雙目失明,是元秋用利刃竅開其腦,清除淤血,復(fù)其光明,且如今他恢復(fù)的與尋常人并無二樣,連腦袋她都能打開再復(fù)合,更何況續(xù)筋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莫伯點(diǎn)頭,提了衣袖拭盡淚珠:“但愿如此!”
朱焱上前將青商背起,莫伯見狀,趕忙上前制止:“不可不可,萬萬不可,太子殿下您萬金之軀,如何使得”
朱焱搖頭,爽快道:“莫伯無須客氣,你們是元秋的朋友,便也是我朱焱的朋友,為了朋友,你們可以兩肋插刀,我朱焱也可以,更何況只是這舉手之事?!?/p>
莫伯心下感動,見朱焱真誠,便也不再多說什么,一行人迅速退離別莊。
本想回到青商平日居住的拍賣行,又想到拍商行如今已經(jīng)是是非之地,便消了此念,干脆便回往府衙,必竟朝廷的地盤,江湖人士多少有些顧忌,也還他們一個清靜,好讓青商好好養(yǎng)傷。
回到府衙,朱焱將青商背到了莫伯的房間,將其小心置于床榻之上。
莫伯見青商疼得死去活來,很是不忍,悄悄與元秋問道:“可有什么法子能減輕他的痛苦”
元秋迅速取了紙筆,寫了一紙藥方遞給莫伯:“這是止痛藥方,你讓人去百草堂將藥取來,我來煉制。”
莫伯接了藥方,又問:“沒有什么立刻便能讓他止痛的辦法嗎待這取藥煉藥,怕要不少時辰,我怕他熬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