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見邢芳一臉的期待,她也不忍拒絕,笑道:“好,待它回來,我便替你問一問。”
元昊的傷臂恢復(fù)的很快,畢竟年輕,加上用了元秋配制的續(xù)骨膏,自然好得快,不出三日,那鉆心的疼痛便緩解大半,已經(jīng)能用拐仗杵著行走,也不用再憋悶在房里。
這三日,朱焱每日早出晚歸,帶著邢影和十個血煞,整日的神神秘秘,不知在外頭忙活著什么,有時回來得早,便一起吃個晚飯,然后早早便又睡下,雖與她同榻而眠,卻也不騷擾夏元秋,只安安份份的睡覺,頂多半夜時偷偷親上兩口。
有時甚至半夜回來,他怕吵醒了元秋,便干脆在房中的長凳上將就半宿。
這時清晨,朱焱又要帶著人離開府衙,夏元秋將他截下,瞪著一雙幽怨的美目道:“要走可以,給我說清楚,這幾日在外頭做什么要緊事”
朱焱為她拉緊身上的衣衫,柔聲道:“我在布一個局,你很快便會知道?!?/p>
夏元秋搖頭:“不成,我等不了,我現(xiàn)在就要知道?!?/p>
朱焱抬頭看了看天色,急道:“時辰來不及了,我今晚回來告訴你,可好”
見他真是著急,她這才扁著嘴道:“不許食言,今晚不管多晚,都要告訴我?!?/p>
朱焱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夫人放心,為夫今晚一定會全都告訴你,你乖乖在房里等著為夫?!彼Σ[瞇的在元秋臉頰上親了一口,眼神曖昧,又順手捏了把她的纖腰,這才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
夏元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,這家伙說話怎么怪怪的,似乎帶著某種暗示
朱焱剛走了不久,她正無精打采的坐在飯桌上吃早飯,莫伯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,嚷道:“太子殿下人呢”
夏元秋揮了揮手:“走啦!”
“去哪兒了”
“不知道,問他他也不說,神神秘秘的整天?!?/p>
莫伯一屁股在夏元秋身邊坐下,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,笑道:“看來這件事果真是太子殿下所為?!?/p>
夏元秋挑眉:“究竟是什么事”她怎么有一種被孤立了的感覺
莫伯道:“近日,在南臺縣發(fā)生了很多事,你整日待在這府衙之中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的,自然是不知情。”
夏元秋不悅道:“你就別賣關(guān)子了,快些說吧!
莫伯哈哈一笑,見她真急了,這才笑呵呵道:“你也知道,自從神君寶庫出世的消息傳出江湖后,江湖各大門派及各世族都派了人馬前來南臺縣城,不論是明是暗,其目標(biāo)都是你。”
夏元秋點頭:“沒錯,便是上次蕭三郎抓了青商之事,也是因我而起?!?/p>
莫伯又道:“天下之人事,無不被利益所驅(qū),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家伙們,在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時,誰又能按奈得住誰又肯為了是非正道而放棄驚天之利”
“所以”夏元秋挑眉,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重點。
莫伯道:“所以,他們齊聚南臺,想要將你收入囊中,無論你是否擁有神君寶庫,有自然最好,便是沒有,也起碼是位高級藥師,對門派的發(fā)展是十分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