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子言一只手就將蘇沫制服,瞪著眼睛蹙著眉頭。
“站好?!?/p>
聽著他的冷喝,蘇沫渾然不放在心上,繼續(xù)踢。
“蘇沫!”
皇甫子言感覺頭痛不已,真是后悔將她隨手撿起來。
“你個沒品男,我和你拼了!”
“你走光了?!?/p>
“啊!”
蘇沫瞬間伸手將被子捂好,一臉的警惕瞅著他。
皇甫子言隨手將擦頭發(fā)上水珠的毛巾扔在一邊。
“昨晚你喝醉了,吐得昏天黑地,我不將你衣服脫了難道讓你在一堆殘渣里面睡嗎?”
皇甫子言將一邊已經(jīng)洗干凈的迷彩服一件一件的拿過來,轉(zhuǎn)頭看著已經(jīng)坐在床上的蘇沫。
“一個人的別去酒吧那種地方喝酒,別到時候被人睡了也不知道?!?/p>
說完,他抱著衣服轉(zhuǎn)身往洗手間走去。
空蕩的房間頓時又只剩下的蘇沫一個人,她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(jī)。
沒有未接來電。
蘇沫瞬間雙拳收緊,撥打了北宸風(fēng)的電話。
十幾秒之后,電話那邊才傳來北宸風(fēng)的聲音。
“喂?”
惺忪的聲音告訴她,他還沒有睡醒。
“帶刀侍衛(wèi),我特么的就問你一句,我到底是不是你朋友?”
蘇沫大吼,眼眶微紅。
像她這種堅強(qiáng)的女生,才不會動不動就哭呢。
可是她突然也有些不敢想象,如果不是皇甫子言那個沒品男將她帶走了,她在西街酒吧會發(fā)生什么事情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北宸風(fēng)從床上翻了一個身,伸手端起床頭柜已經(jīng)冷掉的水大口大口的喝完。
“你為什么不去西街酒吧?”
蘇沫壓制住自己的怒火,很委婉很平靜的問了他一句。
“我生病了,所以沒去。”
北宸風(fēng)一臉蒼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還是很燙。
“北宸風(fēng)!”
電話里傳來蘇沫的大吼,聲音震的整個耳膜都在顫抖。
“你特么的從來就沒有將我當(dāng)做過朋友,我被人給睡了你就開心了是不是?那好啊,我告訴我,老娘他么的喝醉了,被人給睡了,被人給輪了!”
吼完之后,蘇沫迅速掛了電話。
就在掛完電話之后,她的眼淚終于還是掉了下來,一轉(zhuǎn)頭就看見倚在洗手間門口的皇甫子言。
此時的他一身軍裝,帥氣磊落,全身籠罩著軍人才有的鐵血。
蘇沫一時竟然看的癡迷,等她回過神的時候,只見皇甫子言嘴角滿是戲謔。
該死的,怎么這個時候又犯花癡了?
她要將兵哥哥戒了。
“睡了?輪了?”
皇甫子言嘴角滿是笑容,這種話就連男生都不一定說得出口,她倒是說的順溜。
“你這是在往我身上潑臟水?”
哼!
帶刀侍衛(wèi)?
原來昨晚她嘴里念叨的稀奇古怪的話,什么帶刀侍衛(wèi),竟然是個人啊。
這什么鬼外號?
“我哪里敢啊。”
蘇沫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,確認(rèn)自己沒有被占便宜之后,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。
不得不說,被北宸風(fēng)帶走是最好的一種結(jié)果。
“呵呵?!?/p>
北宸風(fēng)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腰帶,輕輕的扣了起來。
“話說,你的唇還挺軟挺香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