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云逸見此,立刻就追了上去。
“你等等我啊,我也沒有什么事情了,我送你啊?!?/p>
“我開車過來的。”
“那正好啊,我沒有開車。”
“你當(dāng)我瞎啊,車庫那不是你的車難道是鬼的?”
“我的車沒有油了,正好坐你的車,我送你回去武館?!?/p>
“這哪里是你送我,還是我送你回家吧?!?/p>
“回家?好啊好啊,那你也不要回去武館了,就回我們的家?!?/p>
“滾!”
…………
耳邊,是他們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聲音,莫陽一個人站在會議室里面。
所以現(xiàn)在,到底是什么情況?
這兩個人,就打電話讓他過來,然后就走了?
該死的!
那豈不是接下來的事情,都是他一個人的。
沒良心!
莫陽欲哭無淚,只能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面,打開自己的電腦。
沒辦法,對于mc集團,除了裴老大,就只有他最熟悉了。
“真是的,無聊??!”
莫陽一邊擔(dān)心著軒軒,一邊就坐在這邊處理事情。
…………
鐘以念伸手接過裴木臣的手機,眨了眨眼睛。
“叔叔,莫特助打電話給你做什么的呀?”
叔叔只說了一句喂,就掛斷了。
“沒什么事情?!?/p>
裴木臣就這么隨意的敷衍了一句話,然后就繼續(xù)和她往前走。
“沒什么事情怎么會給你打電話?”
鐘以念明顯不相信,可是從大總裁的嘴巴里面也套不到什么信息,只能作罷。
“只不過是一些無關(guān)痛癢的事情,怎么,你想要知道?”
裴木臣直接開口。
鐘以念一噎。
“我才不想要知道呢?!?/p>
她別扭的扭過頭,不再說話,只是往前走。
看著她這個樣子,裴木臣搖了搖頭,就是一個小孩子。
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,牽著她一直往前走。
“那邊以前是個人工湖,里面的魚十分的有意思,可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拆了?!?/p>
鐘以念撇嘴,有點不高興。
看著她這個樣子,裴木臣無奈的站在她的身邊。
“后來我才知道,原來北宸風(fēng)的初中也是在這邊讀的,你說,為什么初中的時候我們就不認(rèn)識呢,看來是緣分未到?!?/p>
如果那個時候,他們就被分在了同一個班級,說不定就會早一點認(rèn)識了。
裴木臣不悅的蹙了蹙眉頭,這只兔子一直在不停的說北宸風(fēng),這個樣子,簡直就是讓他嫉妒的發(fā)瘋。
等等。
嫉妒?
不不不不,他不會嫉妒。
只是覺得那小子不配。
“時間已經(jīng)不早了,我們還是去吃點晚餐吧,然后就回去酒店?!?/p>
回酒店三個字,某個大總裁說的十分的**。
聽到這帶著溫度的話,鐘以念的臉成功的紅了。
“我不要,我還要在外面玩。”
鐘以念立刻搖頭拒絕,頭發(fā)都甩了好幾下,整個人都在說,我拒絕。
“我還想去逛逛小學(xué)呢,然后我們再逛夜市,我?guī)闳コ晕乙郧白钕矚g吃的東西,然后最后再回去酒店休息?!?/p>
鐘以念加重了休息這兩個字。
酒店就是留休息的。
裴木臣沒有說話,只是拉著她往外走。
“叔叔叔叔,叔叔叔叔,叔叔……”
鐘以念立刻撒嬌,兩只小腿不動,將所有的重量都放在裴木臣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