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怒吼,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虧你們還是名門望族子弟,怎么可以在這邊這樣子的議論紛紛?”
苗水鳳那個生氣啊,這都是些什么人啊。
這樣子的指責(zé),在所有人的眼中,這和跳梁小丑沒有任何的區(qū)別。
苗水鳳惡狠狠的瞪著所有人,大家還以為接下來她要做什么呢,卻沒有想到,她身體一轉(zhuǎn),就給走了。
走了……
竟然走了!
離開了宴會廳,在婚禮還沒有開始的時候。
“剛才我有朋友靠著黑家主比較近,你們猜猜那邊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??”
“對啊你快點說,不要賣關(guān)子了。”
“哈哈,告訴你們你們肯定都不敢相信,黑家主將苗水鳳給攆出去的?!?/p>
“什么?。坎皇前??”
“你可不要隨便騙我們啊。”
“騙你們做什么,我朋友親耳聽到的,說是在婚禮的賓客名單里面,根本就沒有邀請她?!?/p>
“天哪,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啊。”
“我要是早就知道的話,剛才才不會和她客氣呢?!?/p>
…………
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,而這個笑話,只用了兩三分鐘就傳遍了整個宴會廳,相信今天晚上,就足夠傳遍京都。
而裴木然并不知道這邊發(fā)生了什么時候,時間到了,便穿著婚紗緩緩走了過來。
身邊,牽著她的手的是裴嚴(yán)松。
不論這個男人怎么樣,都有一點無法磨滅,那就是他是她的父親。
音樂聲中,裴木然緩緩的往黑洛炎走去。
經(jīng)過白天的相處,所有的隔閡都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
裴木然這個時候,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的笑容。
“我將木然交給你了,你可要對她好啊?!?/p>
裴嚴(yán)松不知道要交代什么,只能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幸福。
緩緩地,就將她的手交給了他。
黑洛炎點頭,牽起裴木然,兩個人就走到了牧師的面前。
…………
晚宴,鐘以念已經(jīng)困得有點睜不開眼睛了。
大家邊說邊笑,裴木臣便立刻去一邊給鐘以念準(zhǔn)備了一點吃的。
由于是在皇朝酒店里面,所以裴木臣很是方便,吩咐了廚房準(zhǔn)備了一些粥過來。
宴會場可是十分的低調(diào)奢靡,吃的是大餐,喝的都是高級的酒。
而鐘以念坐在角落上,在那邊喝粥,這還真是……
算是一幅奇景吧。
“還想要吃什么?我讓廚房給你做?!?/p>
鐘以念搖頭,她現(xiàn)在就是太困了。
“那好,你快點吃,吃完了我們就回家。”
反正婚禮已經(jīng)參加了,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留到最后。
鐘以念的身體可和以前不一樣了,這肚子里面揣了兩只小包子呢。
“好。”
鐘以念這次沒有拒絕,點點頭,她是真的累極了困極了。
就在裴木臣和鐘以念離開了沒有三分鐘,皇朝酒店這邊,出現(xiàn)了大事情。
王書靈身上穿著潔白色的小禮服,像是婚紗一樣,就這樣子闖進(jìn)了皇朝酒店。
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弄了一張請?zhí)?,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進(jìn)來。
這一身衣服,和新娘子裴木然的那身紅色小禮服相比,簡直可以說是各有千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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