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西!
這只兔子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。
大呼小叫他的名字也就罷了,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。
他是那種賭輸了就耍賴的那種人嗎
“原來你在這里啊,你輸了?!?/p>
鐘以念驕傲的在距離大總裁兩米的時候停下來。
不能靠的太近,不然的話,她會習(xí)慣性的就撲過去的。
而且……
靠的太近,會因為身高上面的差距,她一點點的氣場都會沒有了的。
“恩”
裴木臣站在那邊,雙手抱胸,就這么看著鐘以念。
“所以咯,按照一開始我們說好的那個樣子,從今天開始,連續(xù)三個月,晚上的時候我說要你才能動手動腳,哼!不可以來硬的?!?/p>
鐘以念十分的得意。
哈哈哈哈哈!
她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。
不不不,應(yīng)該說,她終于可以在當(dāng)天睡覺了。
啊哈哈哈哈哈。
要知道,只要每天晚上大總裁興致高昂的時候,每次都是到了十二點多之后,大總裁才會十分不滿意的意猶未盡的放過她。
當(dāng)然,這還是在她好話說盡了,各種羞恥的討好的話都說了一輪之后,才得到的結(jié)果。
所以,今天的這個打賭,她就賭了這個。
當(dāng)然了,如果要是她輸了的話,那么從今天開始連續(xù)三個月,咳咳,都要滿足他,咳咳……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或者地點,還有就是……姿勢!
咳咳!
所以說裴木臣很是禽獸啊!
好在,她利用了自己的機智,脫離苦海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“現(xiàn)在,你聽好了,我今天晚上不要,明天晚上不要,后天晚上也不要!”
鐘以念說完,挑釁的吐了吐舌頭之后,傲嬌的抬腿就往臥室里面走。
哼!
終于奴隸翻身把歌唱。
哈哈哈哈哈!
只是,她的笑容還在臉上沒有收起來,在路過大總裁的時候,突然一陣天翻地轉(zhuǎn)。
“啊!裴木臣你干什么啊!你放我下來!”
怎么好端端的就被某個大總裁扛在肩膀上面了??!
這個畫風(fēng)不對??!
她剛才還十分的傲嬌的啊,怎么轉(zhuǎn)身就這么狼狽了啊。
下次打賭的時候就一定要說,不允許他將她扛在肩膀上面,阿西!
太高了!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?!你放我下來??!裴木臣!裴木臣!”
鐘以念不停的晃動自己的雙腿,但是然并卵。
大總裁幾個跨步,就已經(jīng)將她給扔在了臥室的大床上面。
“你干……唔……”
鐘以念眨巴著大眼睛,滿肚子的話都被堵在嘴巴里面。
被堵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好一陣子之后,鐘以念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,某個人才大發(fā)慈悲的放過了她。
“你……過分!”
鐘以念小聲無力的控訴著。
“恩?!?/p>
裴木臣點頭,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就開始解開自己的領(lǐng)扣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不是很明顯么,干你。”
阿西!
太紅果果了。
鐘以念紅著臉,努力的坐了起來。
“你打賭輸了,所以應(yīng)該聽我的,我說了,今天……”
裴木臣的眼神好可怕。
鐘以念說到那邊的時候,閉上了嘴巴,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出來。
“恩,我知道?!?/p>
裴木臣點頭。
“你會反悔的,因為,我會將你睡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