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說得幾乎都有道理。
頃刻間,風(fēng)天舞被說服。
畢竟她實在不想繼續(xù)讓那個梅若蕓騎在自己脖子上耀武揚威。
狠狠將右手搭在純銀把手上,風(fēng)后眼神冷漠道:“好,就按照你說的去做!本宮再也不想看到她趾高氣昂的模樣!不過你還是太嫩,方才的計劃還不周全?!?/p>
和潤公主不解的看向自己母后。
抿抿嘴,風(fēng)天舞才解釋起來。
“兵法有云,一箭雙雕者,方才是能人!單單除掉梅若蕓多沒意思,咱們應(yīng)該把尉遲婉兒也搭進(jìn)去才行!sharen嘛!自然是要找個兇手,母后瞧著尉遲昭容便很像,和潤,你說呢?”
自己母后意思,和潤公主自然聽得出來。
她很是受教的彎下腰,作了個揖。
“果真還是母后高明!和潤受教了...不瞞您說,這尉遲昭容,還真像sharen兇手呢!哈哈哈...”
御花園內(nèi)。
月婕妤心事重重的坐在青石椅子上。
旁邊彩蝶明白主子煩惱,卻無可奈何,只能立在那里,不言語。
忽然,一陣微風(fēng)拂來,陣陣花香洋溢在整個空氣中。
許是這股香氣讓月婕妤心情好了許多。
她指著遠(yuǎn)處一朵海棠花,朝著彩蝶說道:“彩蝶,本宮想簪花了,你去把那朵最大的摘下來,給本宮...”
得了命令,彩蝶徑直走向不遠(yuǎn)處海棠花。
可誰知還未曾伸手,便被人搶先一步采摘了去。
“大膽,這是我們家婕妤娘娘想要的花...”
帶著憤怒,彩蝶朝那人大聲斥責(zé)道。
但徹底看清楚那人臉頰之時,她嚇得急忙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該死,奴婢不知道是昭媛娘娘...”
梅若蕓并沒有搭理她,只是撫摸著手里的海棠花。
聽見聲響的月婕妤走過來,看到地上跪著的彩蝶還有已經(jīng)被人摘去的花朵,她頃刻間便明白了。
一時間,她徹底惱怒。
因為自從這個女人入宮,陛下便再也沒有去她的青云宮看過自己跟孩子。
都是拜面前梅昭媛所賜!
現(xiàn)在自己喜歡一朵花,她竟然也要搶了去。
再也按不住心底火氣,月婕妤直接把那朵海棠花奪過來。
“不好意思,昭媛娘娘,這是臣妾的,您不能拿走!”
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讓梅若蕓很是不爽。
而且她本就是個直性子,如今直接沒好氣地說道:“呵呵,是嗎?若本宮沒有記錯,好像是本宮先將花兒摘下來,你的婢女才到這里的,何時就成了你的呢?難不成上面寫著你的名字,還是你叫它,它能答應(yīng)呢?”
字字珠璣,步步緊逼,讓月婕妤沒有還嘴余地。
她翻了個白眼,竟直接將海棠花扔到腳下,狠狠踐踏。
等到花瓣全部變成黑泥,融合在泥土里,她才朝著梅若蕓笑道:“哎呦,臣妾實在是不小心,怎么把這花兒踩成這樣?娘娘若是想要,便撿起來吧!妾身先告退了...”
說完,月婕妤便得意洋洋,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離去。
誰曾想身后梅昭媛卻將她一把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