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為了和田公主,自己卻也無法直接拒絕她。
罷了,此番前去探查一下她有什么陰謀,倒也是可以的。
入夜之后,曲明萱便坐著紅河公主再次為自己準(zhǔn)備車子,然后出了宮。
與上一次去天竺不同,大家似乎都顯得有些死氣沉沉。
尤其是身旁的紫菱,也不再嘰嘰喳喳,而是乖乖坐在曲明萱身旁。
她如此安靜,反倒是讓人有一些意外。
品了口杯子里的香茗,曲明萱抿嘴笑著詢問道:“你這丫頭,怎么突然間如此安靜,倒是嚇得本宮了!”
見自己家公主主動提起,紫菱也不想再忍了。
“我說公主,為什么您不知道跟紅河公主反駁一下呢?您可以告訴陛下,您身體不適,不宜前行,又何苦非得乖乖按照她的話去做,上一次是去請軒轅大師,目的明確,可這一次紅河公主卻只是給您一封書信,而且還不讓您半路上拆開,紫菱總覺得里面有些怪怪的,好像有什么陰謀詭計,會不會對公主不利!要不然,咱們把書信拆開看看吧!反正她也不知道!”
說完,這丫頭便打算去取書信。
誰知卻被曲明萱攔住。
她趕緊朝著紫菱使了個眼色,讓她看看窗外。
果然,馬車外面那幾個家伙正伸著腦袋,在那里偷聽。
正虎視眈眈等著她們打開書信,然后有所行動一樣。
嚇得紫菱急忙縮在曲明萱身旁,著急看向她:“主子,如今可怎么辦才好?這里是荒郊野外,就算把咱們殺害,怕也無人知曉!”
其實(shí)曲明萱早就已經(jīng)察覺出外面這些人不對勁兒。
自從坐上馬車,他們便秘密監(jiān)視自己和紫菱一舉一動。
如今聽到要拆開書信,更是有些急眼。
眼眸微轉(zhuǎn),曲明萱將自己手掌拍向另外一個手掌,發(fā)出啪的一聲。
然后她朝著紫菱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紫菱趕緊在馬車上滾了圈。
“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,紫菱知道錯了,您不要生氣!”
這時候,曲明萱才故意掐著腰,厲聲呵斥。
“這一巴掌算是本宮給你的教訓(xùn),你怎么敢違背姑母的意思呢?既然她不讓咱們將書信拆開,自然有她的理由,咱們便絕對不能夠拆開,只要將書信交到夜郎國王手中便可以了!不需要多問,明白了嗎?”
紫菱連連點(diǎn)頭。
外面那些人聽了此話,這才將手中舉起的刀劍放了下去。
透過屏障,曲明萱已然看到一切。
她這才示意紫菱坐到旁邊去,已經(jīng)沒有事情了。
可即便眼下沒事,恐怕到了夜郎國,也是不會消停的!
夜郎國離著西夏倒也不是非常遠(yuǎn),不過一兩天便到了。
聽說西夏和萱公主親自駕到,夜郎國王陳炳軒急忙領(lǐng)著所有大臣還有嬪妃們一起來迎接。
如此隆重的氣氛反倒讓曲明萱有些受寵若驚。
在紫菱攙扶下,她緩緩走到陳炳軒的面前,輕輕行禮:“和萱拜見國王陛下,拜見王后娘娘,拜見陳妃娘娘...”
陳炳軒旁邊是他的王后荷蘭美,還有陳妃陳玉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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