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尷尬的叫了聲“姑姑”,姑姑只是低著頭艱難的擠出了一絲微笑,但是沒等俺和姑姑說幾句話,父親便命人把她帶入了地靈派囚禁犯人的密室里。
俺不解的問道:“父親,既然是俺的姑姑,為什么要關(guān)押她呢?”
父親捋捋兩鬢的胡須,雙眉緊鎖的言曰:“您的姑母本是俺的親妹妹,一直以來也是您祖父祖母的掌上明珠,但是誰知道俺們的嬌縱卻讓她做出那種事情!真是給俺們地靈派蒙羞啊!”
雖然俺不知道父親所說的那種事情具體指的是什么,但是俺知道肯定是有辱門風(fēng)的事情吧!但是當(dāng)俺一想起姑姑剛才那哀怨的眼神,心里總是忍不住泛起了同情的漣漪。
于是,那一天俺趁著父親去天木王城拜見大王的時候,俺偷偷的潛入了密室之內(nèi)。
進(jìn)到密室,一股接著一股的發(fā)霉的味道飄了過來,俺忍不住嗤嗤鼻子,緊接著去尋找關(guān)押姑母的那個房間。
父親還是很憐憫姑母的,不像關(guān)押其他犯人那樣骯臟不堪,姑母關(guān)押的地方是干凈整潔的,俺一眼看到了床鋪上臥坐著哭泣的姑母。
“姑母,涵兒來看您了?!卑沉嬷@子走了進(jìn)來。
姑姑看到俺的時候,楞了一下,然后緩緩神朝俺笑了笑:“您是涵兒吧?俺記得離開地靈派的時候還沒有您呢!一轉(zhuǎn)眼長這么大了,只是這密室內(nèi)發(fā)霉而且潮濕,您快回去吧,讓您父親看到了也會責(zé)怪您的!”
姑姑笑起來很美,讓人的心里感覺有暖流走入,俺得母親去的早,那些姨娘也只是表面對俺好罷了,而父親對俺也只有靈力訓(xùn)練上的嚴(yán)厲,現(xiàn)在頃刻有個人這么呵護俺,不禁眼眶有些濕潤。
“沒事,父親今天去王城與大王討論國事去了,姑姑,涵兒給您帶了些飯菜和點心,您快嘗嘗吧。”說罷俺把籃子中的小圓盤和碟子都端了出來,擺在房間的小桌子上。
姑姑笑笑,和藹的摸摸俺的頭,接過俺的筷子,準(zhǔn)備去吃一塊俺做的鳳梨糕,但是筷子欲夾又止。
最后將筷子放在碟子旁邊,一個人獨自唉聲嘆氣起來,眼淚順著兩頰斷線般的滾了下來。
俺心里也如同被針刺一般,陪著姑姑一起啜泣起來。
俺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姑姑可是有掛念的人還是未能如愿的事情,不妨說給涵兒聽聽,或許涵兒能幫上一點半點小忙也說不定?!?/p>
姑姑抹了抹臉頰,擦拭去淚痕,抓住俺的手言曰:“涵兒,俺知道您是個好孩子,姑姑現(xiàn)在的確有很大的牽掛?!?/p>
俺急忙問道:“什么牽掛,姑姑請說吧。”
“俺年輕的時候不顧您祖母祖父以及您父親的反對,跟著俺心愛的人去了荒漠城,雖然他早已離俺而去,但是俺心里從未后悔過,就算是再讓俺選擇一次,俺仍然無怨無悔?!惫霉眠^言曰。
俺疑惑的問道:“難道姑姑是想讓涵兒幫您告知姑父,告訴他您在地靈派內(nèi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