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蘭對于不喜歡的人,從來不會勉強(qiáng)自己笑臉相迎,她小臉一冷,毫不客氣地道:“真沒想到,君行澈居然要被迫娶一個尼姑!”
佛女絲毫沒有生氣,她依舊是用那雙近乎慈悲憐憫的目光看著沈汀蘭,她問,“魏國候,你身后這些人是怎么回事?”
她指的是金蠶佐等人質(zhì)。
沈汀蘭語氣生硬,道:“只是我的人質(zhì)罷了?!?/p>
佛女的表情越發(fā)慈悲祥和。
金蠶長老這時走上前道:“佛女有所不知,這沈汀蘭做為大魏魏國候,居然侵占我胡族部落,四位首領(lǐng)和這幾個少首領(lǐng),包括我的兒子,都去討伐她,沒想到,她卻將他們都抓了,用以威脅四位首領(lǐng)和本長老?!?/p>
“魏國候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佛女道。
“我哪里不對了?”沈汀蘭興致缺缺地道。
佛女語重心長道:“魏國候既然是大魏人,就不該占領(lǐng)胡族部落,魏國候不僅不知悔改,還抓了幾個少首領(lǐng)為人質(zhì),更是不應(yīng)該,魏國候,做人不能如此霸道無禮,你應(yīng)該放了幾位少首領(lǐng),與幾位首領(lǐng)道歉,并退回大魏地界去?!?/p>
沈汀蘭心頭不禁竄起一股怒火,還有啼笑皆非的荒謬感。
這女人真是不知所謂,白瞎了那么漂亮的裙子給她穿了!
她格外耿耿于懷她身上那條漂亮的裙子。
見她要生氣,一旁錯愕的君行澈這時便開口道:“這位佛女,在下要提醒你,首先,大魏是這天下之主,雖然胡族沒有正式歸于我大魏版圖,但胡族是我大魏附屬卻是沒錯,換句話說,我大魏想去哪兒開疆拓土,全看心情。
魏國候既然看上了青州部落,看上了胡族東南部,那么,這些就都是魏國候的。
再者,這些部落首領(lǐng)對青州部落動輒就是出兵來攻打,魏國候只是抓了他們的少首領(lǐng)為人質(zhì),而不是殺了他們,已經(jīng)是仁厚之舉。
就你這樣連這些最基本道理都不懂的女子,也配說是與太子有命定姻緣?不是老天瞎眼弄錯了,就是你們算錯了自做多情。太子殿下也一定不會看上你這種無知愚蠢的女人?!?/p>
君行澈說到最后,唇角甚至流露出鄙薄之色,極致刻薄厭惡。
佛女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她圣潔的臉上流露出詫異,這些,她并非是不懂,而是,她本來就是出生胡族,當(dāng)然不會以大魏的立場來想。
更何況,胡族也有自己的野心,自然不甘心永遠(yuǎn)做大魏的附屬,等著大魏有一天徹底將他們吞并。
“你是何人?”佛女看著君行澈問。
“我?我只是殿下送給魏國候的侍衛(wèi),殿下交待過,我的話,就能代表殿下的話。”君行澈傲慢道。
“哼,我當(dāng)是何人,竟只是一個小小侍衛(wèi),也敢在此大放厥詞,你可知道,佛女的另一重身份是為何?”
金蠶長老道。
君行澈看向金蠶長老,“還真不知,也不感興趣?!?/p>
他漫不經(jīng)心地道。
金蠶長老怒道:“佛女不僅是雷音宮的佛女,還是我胡族寧顏部落的公主。”
公主?
在胡族沒有哪個部落首領(lǐng)的子女能被稱之為公主或王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