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焚書上前,也不管陌圖了,拉了沈汀蘭便朝一旁的石墩子走去,二人坐下,沈汀蘭一臉求知欲地看著她。
洛焚書滿臉笑意,“丫頭,之前在神殿,我看你很擔(dān)心行澈?”
“嗯,是啊?!鄙蛲√m不否認(rèn)。
“為何擔(dān)心?”洛焚書道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還是太子?!鄙蛲√m誠實道。
“那你想不想保護他?”洛焚書道。
“嗯?!鄙蛲√m乖巧點頭。
“那你可想過要怎么保護他?”洛焚書問。
“我以前是死士出身。”沈汀蘭想了想道,“雖然現(xiàn)在是魏國候,但是我依然可以保護他?!?/p>
“能時時刻刻保護?”洛焚書問。
沈汀蘭一愣,搖頭,“洛姨的意思是,我辭了官,去他府里當(dāng)貼身護衛(wèi)?”
洛焚書噎了一下,半晌才緩過一口氣,“不是,你想過沒有,即便是貼身護衛(wèi),也有保護不到的時候?!?/p>
沈汀蘭擰眉,為難。
“你可想過與他關(guān)系最親密的人會是何人?”洛焚書。
沈汀蘭想也不想,“陛下?!F(xiàn)在還有洛姨?!?/p>
洛焚書慈愛地看了她一眼,心中突然就生出一絲愧疚感,有種誘拐無知小姑娘的罪惡感。
她嘆了口氣,意味深長道:“汀蘭丫頭,你聽著,這世上,會時刻在一起的人,是夫妻。
你看我和陌圖,我們才是一直陪伴彼此的人,將來我們還要一起度過余生,直到死去,而孩子們,會有自己的生活,他們會離我們越來越遠(yuǎn)。”
沈汀蘭愣住了。
不遠(yuǎn)處的陌圖,也愣住了。
其實,遇到君行澈后,他的心中一直存著一份不確認(rèn),他不是洛焚書愛的那個人,他怕,怕她就此離開,去找那個人。
他甚至能夠確定,那個人會為她棄了整個后宮。
可是,他卻聽到,她說會和他永遠(yuǎn)在一起,一直到死。
陌圖雙手微微顫抖,心中激動。
沈汀蘭大腦一片空白,呆呆地看著洛焚書。
沈汀蘭道:“洛姨的意思是,我和行澈成為夫妻,我就能永遠(yuǎn)保護他了?”
洛焚書看看她的細(xì)胳膊細(xì)腿兒,心想,誰保護誰還不一定。
她點了點頭,“至少,你能時時刻刻在他身邊,他也能時時刻刻陪著你。”
沈汀蘭依舊茫然,成為夫妻,這種事情,她從來沒有想過。
洛焚書道:“汀蘭丫頭,你想想,如果行澈娶了別的姑娘,和別的姑娘成為夫妻,而你,只能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著他,你愿意那樣嗎?”
沈汀蘭想了想那樣的場景,心中有些堵,果斷搖頭,“不愿意?!?/p>
洛焚書微微一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丫頭,既然不愿意,那你何不自己上,洛姨教你一招,要是不想他被別的姑娘得到,你就主動點,把他弄到手?!?/p>
沈汀蘭瞪圓了眼睛,糾結(jié)道:“怎……怎么弄?”
“他現(xiàn)在打不過你,你把他綁了,然后……”洛焚書湊近她,說了這樣那樣的一席話。
沈汀蘭小臉漲紅,手足無措。
“沒出息!”見她這樣,洛焚書輕斥,然后壓低了聲音道:“丫頭,你聽著,身為女子,一定不能弱,一定不要被男人壓一頭,咱們得時時壓著他們,在他們上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