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往那黑袍老者身后躲一躲,不過,距離有些遠(yuǎn),他不好縮的太明顯,一時(shí)間,他一張臉就跟調(diào)色盤似的,盯著沈汀蘭不斷變幻。
“四皇弟?!本谐郝砸稽c(diǎn)頭,看向那黑袍老者,恭敬道:“向老。”
“太子殿下稀客?!毕蚶闲Φ?。
“閑來無事,來找四皇弟坐坐。”君行澈笑道,然后看向沈汀蘭。
“汀蘭,這位是向老,和卓老,以及雪前輩一樣,都是大魏客卿?!本谐航榻B道。
沈汀蘭聞言,心中肅然起敬,恭敬行禮道:“向老好。”
黑袍老者朝二人笑了笑,目光溫和,“你就是魏國候?”
“正在晚輩?!鄙蛲√m回道。
向老微笑著打量了她一眼,點(diǎn)頭,“小小年紀(jì),就二次超脫了,果然不愧是神裔?!?/p>
沈汀蘭沒說話,向老又看向君行澈,“咦?殿下體內(nèi)的封印解開了?”
四皇子一愣,什么封?。?/p>
君行澈點(diǎn)頭,“機(jī)緣巧合,解開了?!?/p>
向老點(diǎn)頭,“好,你父皇總算是等到這一日了,好好修煉,別辜負(fù)了一身血脈?!?/p>
“嗯,多謝向老。”君行澈道。
四皇子吃驚地看著君行澈,“師尊,莫非太子皇兄有上古神獸的血脈,這會(huì)兒終于覺醒了?”
向老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,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四皇子倒抽了一口涼氣,“太子皇兄果然不凡,難怪父皇那么看重你?!?/p>
他暗道:他就說嘛,父皇怎么會(huì)真的推崇一個(gè)不能修煉的人當(dāng)太子,原來人家來頭大的很,說不定,他娘親就是一頭上古神獸也說不定,他父皇也真是絕了,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……
“四皇弟客氣了?!本谐核菩Ψ切Φ乜戳怂谎邸?/p>
四皇子頓時(shí)一激靈,回神不再多想了,“太子皇兄,你和魏國候此次立了大功,父皇一定會(huì)嘉獎(jiǎng)你們的。”
君行澈道:“嗯,都是汀蘭的功勞。”
四皇子的臉色有些微微一僵,“太子皇兄和魏國候突然駕臨,就是為了和我坐坐?”
君行澈眸色深沉地看了他一眼,嚇的四皇子腦子里頓時(shí)又是一陣豐富的聯(lián)想,他要不要向太子表明心跡,明說了他不會(huì)和他爭太子之位?
一旁向老有些沒眼看,自己這徒兒也就看上去精明一些,還長了一張不好相與的臉。
君行澈面色深沉,“就是來坐坐,聽說,你見過佛女了?”
四皇子立即去看沈汀蘭,沈汀蘭也正看著他,表情嚴(yán)肅。
四皇子心道:太子吃的碗里的,看著鍋里的,沈汀蘭也不知道能不能忍,要是不能忍,那可就熱鬧了。
他心里這樣想著,面上卻是不動(dòng)聲色地道:“嗯,見過了。”
“四皇子殿下覺得佛女如何?”問話的是沈汀蘭。
四皇子想了想,沈汀蘭一定不喜歡聽見他夸佛女,也就實(shí)話實(shí)說了,“那位佛女不太檢點(diǎn),根本就不配佛女這個(gè)名號(hào)。”
這話有些重,但也是事實(shí)。
沈汀蘭和君行澈對(duì)視一眼,兩人的表情都有些欣慰。
看在四皇子眼中,就有些怪異了。
沈汀蘭問,“你不喜歡她嗎?你不想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