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老薛和薛言父子感覺到驚喜的是,這一天的中午,除了說好的老鴨粉絲湯之外,鳳嬌還做了鍋巴蝦仁、芋頭粉蒸肉,和清熱解暑的咸味綠豆酥。
吃午飯的時候,鳳嬌和凌淵兩個人都不在,只有云深和阡陌這兩個吃貨和老薛父子一起吃午飯。
沒有自家主子和鳳嬌姑娘在場,阡陌和云深自然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
他們默契十足,風卷殘云一般的配合著在飯桌上面搶菜,讓本來是前來作客蹭飯的老薛和薛言也不得不放下了矜持,加入了搶菜吃的行列。
他們倒也不想顯得不矜持,問題是不搶就吃不到了。
一臉心痛的看著桌上的各種菜肴被云深和阡陌兩個人搶去了大半,還有不少都進了自家臭小子的肚子,老薛同志急得直嘬牙花子。
他眼珠一轉,企圖通過談話來轉移云深和阡陌他們的注意力:“對了,你們的鳳府酒肆什么時候開張?。俊?/p>
“嗐,早呢早呢?!壁淠耙贿叧詵|西,一邊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我家主子和鳳嬌姑娘說了,要等到將詛咒完全破解掉,最好是能夠把那個蔣南蕾給揪出來,讓她沒有辦法再跳出來作亂,再開張營業(yè)。”
老薛同志趁著阡陌邊吃邊說的功夫,手快的搶走了最后一只蝦仁,沒來得及開口回答。
倒是薛言搶著說了一句:“如此也好,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來?!?/p>
云深則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薛三公子,關于蔣南蕾殺害李家上下一百余口的那件血案,你們手頭掌握的證據(jù)難道不足以發(fā)下海捕文書,將她直接列為嫌疑犯給抓起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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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下確實還證據(jù)不足。我們這邊所掌握的人證物證,都不能直接證明蔣南蕾就是制造了李家血案的sharen犯?!毖ρ园櫭嫉溃骸斑@件案子難就難在了,sharen的兇犯格外的狡猾,現(xiàn)場并沒有留下任何能夠指向她的證據(jù)?!?/p>
他從來不畏懼蔣南蕾這個前任蔣家少主的地位。手頭缺少關鍵性的直接有力的證據(jù),才是真正的,扼制住了查案進度的瓶頸。
眾人開始討論李家兇案的各種細節(jié)問題,吃飯的速度自然而然也就放緩了一些。
老薛同志雖然如愿以償?shù)哪軌驌尩揭恍┎穗攘耍睦锩鎱s不由得對自己的小兒子更加心疼起來。
他這個寶貝的老來子,忙于公務的時候,是不是每天都要一邊和仙修協(xié)會的同僚們討論著兇殺現(xiàn)場的種種慘狀,一邊隨便應付著填飽肚子。
唉,說起來,他覺得那些年輕人們也是真的勇士,居然可以在吃飯的時候直面那些鮮血淋漓的兇殺現(xiàn)場。
老薛同志一邊想著,一邊破天荒的給自家臭小子夾了一塊鴨肉,讓薛言都有些詫異的朝他看了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,臭小子,還不快吃!”老薛同志表面上這樣訓斥著,心里面卻對自家臭小子憐惜的很。
眾人吃完了午飯,又稍微等了一會兒,就看到身穿一襲白袍的凌淵抱著他的小白貓走到了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