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——”寧南絮含糊不清的叫了聲。
盛懷琛嗯了聲,大手就這么架住了寧南絮,男人掌心特有的粗糲感滑過細膩的肌膚,帶來的是微微的顫抖。
寧南絮還沒能從恍惚里清醒過來,含糊不清的:“你今天……今天不是還要飛嗎?”
盛懷琛沒說話,只是在持續(xù)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“這樣的話會來不及的?!睂幠闲踅Y(jié)結(jié)巴巴的在提醒盛懷琛。
盛懷琛這才開口:“來得及,現(xiàn)在才6點?!?/p>
言下之意,有很多時間。
寧南絮怔了下,她如果沒記錯的話,盛懷琛是早上的航班,今天飛的是米蘭,8點必須隨機組到機場,后天的時候才回從米蘭回程。
“不專心?”盛懷琛的聲音沙啞。
好似懲罰寧南絮的不專心,就這么重重的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寧南絮尖叫聲,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。
沒來得及細問,在光影交錯里,兩具糾纏的身體就這么倒影在潔白的墻壁上,極致的纏綿,一直到盡歡,才徹底的從這樣的激情里回過神。
……
和寧南絮的精疲力竭比起來,盛懷琛卻顯得精神奕奕。
他的手撐在床的邊緣,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南絮,見寧南絮被澆灌后顯得緋紅的臉頰,低低的笑出聲。
此刻,清晨7點20分。
盛懷琛的手機鬧鐘響了。
“老公,你再不走真的要來不及了?!睂幠闲鹾貌蝗菀灼届o下來,提醒著盛懷琛。
但是全程,寧南絮什么也沒多問。
畢竟盛懷琛的身份,就算是睬著點出現(xiàn)在機場,也沒人多言一句。何況,8點就只是準備時間,航班起飛的時間遠遠晚于這個時間點。
盛懷琛仍然看著寧南絮:“趕我走?”
寧南絮被盛懷琛逗得有些惱,抿著嘴不說話。
盛懷琛笑了笑,倒是沒在逗寧南絮,伸手捏了下她的鼻梁骨:“嗯,在家好好呆著,別讓我找不到人,聽到?jīng)]?”
寧南絮嗯了聲,算是回答。
盛懷琛也沒多說什么,很快就起身,直接去了淋浴房沖洗,沒一會,淋浴房里就傳來了流水的聲音。
寧南絮被盛懷琛折騰的昏昏沉沉的,一動都懶得動,等盛懷琛出來的時候,寧南絮已經(jīng)再一次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盛懷琛站在床邊看了很長的時間,在時間逼近8點的時候,他才慢里斯條的把衣服重新穿好,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出去。
他沒告訴寧南絮,他改了航班。
并沒飛歐洲線,而是飛的東南亞這一帶的航線,能保證當(dāng)日來回。
目的也就僅僅是因為后天能趕得上蔡芳的手術(shù),可以陪在寧南絮的身邊。
那天林亞楠沖著盛懷琛嗆聲后,盛懷琛才第一次認真調(diào)查了寧南絮的事。
后來他才知道,在這樣一個纖細的身體里,承受了多大的壓力,卻又要對著每個人若無其事。
而這些過往,都是他曾經(jīng)缺失的,那么從現(xiàn)在開始,他不會再從寧南絮的生命里消失。
也不會再給寧南絮任何逃離自己的理由和借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