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之中都流淌了一絲絲溫柔的氣息。
“睡覺?!笔谚〉穆曇舫脸羵鱽怼?/p>
寧南絮噢了聲。
這人的手仍然還在揉著自己的小腹,一下下的,那種困倦的感覺跟著再一次的席卷而來。
“盛懷琛,你要這么一直揉著嗎?”寧南絮的聲音有些含糊了。
盛懷?。骸班拧!?/p>
“盛懷琛,你對我這么好,值得嗎?萬一我是一個捂不熱的石頭呢?”寧南絮呢喃了一句。
“繼續(xù)捂著。”盛懷琛面不改色。
寧南絮笑:“傻瓜?!?/p>
“嗯?!笔谚∫膊环裾J(rèn)。
……
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忽然,寧南絮又開口:“你和林亞楠都說了什么?”
“嗯?”盛懷琛順著聲音問著,反應(yīng)過來后,他倒是淡定,“什么都沒說,揍了一頓,讓他老實點,不要給我老婆惹麻煩?!?/p>
寧南絮一愣一愣的:“你揍他了?”
“嗯。心疼了?”盛懷琛問的漫不經(jīng)心的。
“不?!睂幠闲醴裾J(rèn)了,“他確實欠收拾?!?/p>
盛懷?。骸班?,這次收拾完會老實很久了。我找人在美國看著他,不會讓他再胡來。所以,不準(zhǔn)你再擔(dān)心林亞楠,你要擔(dān)心是你老公我?!?/p>
“你需要我擔(dān)心什么?”寧南絮問的莫名。
盛懷?。骸啊?/p>
寧南絮還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的女人。
話不投機(jī)半句多。
盛懷琛直接蓋上薄被,調(diào)整了光亮,悶著聲:“睡覺?!?/p>
寧南絮:“噢——”
然后她真的睡過去了。
盛懷琛哭笑不得。
寧南絮要沒心沒肺的時候,彷佛這個世界上沒任何事情可以再撼動寧南絮的情緒了。
無奈又好氣的感覺。
但是卻又甘之如飴。
這一夜,仍然漫長。
……
——
幾日后——
南城。
徐清秋從私人護(hù)理室出來的時候,迎面就看見錢太太,她倒是笑臉相迎的走了上去:“錢太太,好久不見了。我家老盛還說找個時間約錢參謀長吃個飯。”
盛錢兩家關(guān)系一直不錯。
互惠惠利。
若是以往,錢太太看見徐清秋,立刻就會笑盈盈的走過去。
而今天,錢太太的臉卻陰沉的難堪,看著徐清秋冷笑一聲:“盛夫人,盛家這飯,我錢家可不敢吃。指不定吃完回頭就出了什么事?!?/p>
徐清秋被懟了一臉的冷水,有些莫名。
但是徐清秋畢竟在這個圈子里浸染了這么多年,怎么可能會感覺步出來異常。
她安靜了下,看著錢太太:“錢太太定盛家的罪之前,起碼也要讓我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”
錢太太看都沒看徐清秋一眼,冷著臉:“有臉問我,不如去問問你的寶貝兒子。”
說完,錢太太連多一秒都沒停留,立刻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自己最喜歡的孫子差點被人弄到?jīng)]命,任誰都不可能好心情的。
若不是礙于盛家在南城的勢力,錢太太連這些話都懶得說,會徹底無視了徐清秋。
徐清秋擰眉看著錢太太離開,表情更難看了。
但很快,她回過神,立刻問著保鏢:“錢家出了什么事?”
保鏢打了個電話,不到三分鐘就給徐清秋答復(fù):“錢太太的孫子前幾天在機(jī)場附近何人飆車,差點把命都搭上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