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南絮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輕咳一聲,然后才看向盛懷琛,盛懷琛注意到了,這才把注意力從手機(jī)上抽離,很自然的牽住寧南絮的手,把手機(jī)放到了口袋里。
“你也是個網(wǎng)癮少年,手機(jī)不離手的!”寧南絮哼哼唧唧的找了話題。
盛懷琛一本正經(jīng)的:“你老公休假也要日理萬機(jī),不然哪天盛家恒那臭小子的錢超過我了,就理所當(dāng)然的搶人了。”
寧南絮笑罵:“這也能和家恒扯上關(guān)系?”
“哼。”盛懷琛一點(diǎn)都不客氣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聽著那小子念叨呢他現(xiàn)在有多少錢,我要找天把他的錢都要過來?!?/p>
“家恒知道你這么想的嗎?”寧南絮不敢相信的看著盛懷琛。
“知道和不知道是一樣的,我是他老子,他能怎么樣?”盛懷琛冷笑。
寧南絮:“……”
她忽然就覺得自己好心疼盛家恒了。
……
兩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,朝著早餐攤位走去,寧南絮點(diǎn)了早餐,就拉著盛懷琛坐在了一旁的長凳上。
這個時間點(diǎn),還不少人在吃東西。
見到寧南絮的時候,都互相拜個年,打了招呼。
盛懷琛會禮貌的頷首示意,話并不多,平縣的人也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“南絮啊,要不是我們知道這個是阿琛的兒子,我真的以為家恒是你和阿琛生的,像的很咧。”
“就是,早上你外婆帶著家恒去我那竄門的時候,我越看越像,還翻了你小時候和我家小子合影的照片,真覺得像?!?/p>
……
鄰居聊起天的時候說話的口氣和昨天的張媽一模一樣。
寧南絮輕咳一聲,小心的看了一眼盛懷琛,有些擔(dān)心盛懷琛誤會了什么。這些老街坊都沒惡意,就是想到什么說什么,并不會圓滑的找話題。
結(jié)果,盛懷琛喝了口豆?jié){,忽然淡淡的說:“家恒和南絮感情很好,不是人都說,呆久的人都會像么,所以家恒像南絮也很正常?!?/p>
寧南絮眨眨眼。
盛懷琛倒是不客氣的捏了捏寧南絮的臉頰:“吃你的餛飩,涼了要?!?/p>
“噢——”寧南絮開心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老街坊倒是聽著盛懷琛的話,連聲應(yīng)著:“是是是,就是這個道理,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?!?/p>
盛懷琛笑了笑,倒是沒再說什么。
一桌子的人又熱熱鬧鬧的聊了起來。
忽然有人再開口:“阿琛啊,你和南絮,也是越看越有夫妻相了。般配哦。”
“謝謝?!笔谚《Y貌的道謝。
寧南絮倒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。
而是在桌下的手,卻不經(jīng)意的被盛懷琛牽住,緊了緊,寧南絮的臉更紅了,可是心跳卻逐漸的平穩(wěn)了下來。
那是一種安定的感覺。
她安安靜靜的把自己碗里的東西吃完,盛懷琛已經(jīng)付完錢,等著寧南絮了,兩人和老街坊打了招呼,就這么漫無目的的在平縣走著。
昨晚下了雪,今天的積雪還很厚。
盛懷琛的手機(jī)忽然響了,他才松開手,看了一眼來電,眉頭微擰了下,最終還是接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