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突然的問題,問的也莫名其妙的。
但是寧南絮還是給了答案:“算是提過,但是含糊不清,所以我不知道對方是誰?!?/p>
“你想過嗎?”時懷瑾問。
“想過。”寧南絮實話實說,然后又低頭自嘲的笑了笑,“那又如何?終究不可能回來的人,就沒必要強求了。那是我母親的選擇,我怨不得任何人,我想我母親也不會怨恨他,所以,現(xiàn)在這樣也挺好的。我外婆倒是說過,那是我母親一生最在意的人,也是等了最久的人?!?/p>
寧南絮抬頭,微微嘆氣:“但是,卻也是讓我母親最失望的人。我可能因為從小都沒見過這個人,所以我并沒太大的感覺?!?/p>
但是,寧南絮很清楚,怎么可能不怨,不怨恨自己的這個親生父親。
如果她有,或許一切都不會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這樣的地步,寧曉玲也不會被林申牽制,她的一生也可能是順風(fēng)順?biāo)摹?/p>
不在意那人的貧窮富有,起碼他們是在一起的。
但是,這個人卻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。
寧南絮早期的時候問過寧曉玲,后來,她就從來沒再提起,但是寧曉玲就算是到了彌留的時候,都告訴自己,她的父親是一個很好的男人,不要怨恨他。
久了,寧南絮說不出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,最終也就不再提及。
時懷瑾安靜的聽著寧南絮的話,微微有些斟酌,好似再想著怎么開口。
而寧南絮卻奇怪的看向了時懷瑾:“時總,您為什么忽然和我說這些?”
她眉頭微擰了起來,腦海里一絲不敢相信的事,然后又覺得荒誕不羈,就這么快速的被寧南絮把這樣的想法驅(qū)逐到了腦外。
而時懷瑾這才回過神,淡淡說著:“因為你的親生父親是我的大伯,時南豐?!?/p>
這下寧南絮是真的驚愕了。
那種荒誕不經(jīng)的想法卻忽然變成現(xiàn)實的時候,寧南絮怎么都沒辦法接受,她就這么看著時懷瑾,好半天沒了一句話。
“我進(jìn)來來找你,目的就是為了和你說這件事。自然,在找你之前,我找過了盛懷雋,也已經(jīng)說明了你的身份,所以盛懷琛現(xiàn)在才會離開這里,不會影響到我要和你說的這些話?!?/p>
時懷瑾的聲線始終平靜,這些話,他斟酌過,才會最終和寧南絮說出口。
寧南絮的驚愕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,她低斂下眉眼,沒開口說一句。
所以她覺得這段時間頻繁看見時懷瑾,時懷瑾出現(xiàn)在平縣,時懷瑾口中那個去世的朋友不是別人,正是寧曉玲。
所有的一切,并不是巧合,而是有預(yù)謀的。
自己是時家人。
這些消息來的太過于迅猛,讓寧南絮完全沒辦法消化這些鋪天蓋地而來的消息,最終,寧南絮就只能這么僵著,放在被子里的手心緊緊的抓住了床單,一句話都沒說。
時懷瑾也不介意,繼續(xù)說著:“我大伯和你母親的事情,我了解的并不多,但是大伯一直知道你的存在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