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柏天沒說話。
盛家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已經(jīng)太久了,對盛家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。
盛家一旦出現(xiàn)什么風(fēng)吹草動,多得是人會聯(lián)手起來圍剿盛家,自古皆是這樣,誰不希望可以在帝王位上屹立不倒。
越是高危,越是禁不起任何的不好的傳聞。
盛柏天深呼吸,起碼,他也從來沒想過,盛家的私事,有朝一日會被人這么放大,一點點的抽絲剝繭。
任何人,都禁不起抽絲剝繭。
盛懷雋沒說什么,頷首示意后,也跟著從容不迫的離開了。
盛家的氣氛,變得微微的凝重了起來。
……
——
盛懷琛抵達南亞航空的時候,就接到了李棟的電話。
他沒下車,藍牙耳機不斷的閃爍著,李棟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:“三少,許天平在公司等您。”
盛懷琛沒說話。
李棟繼續(xù)說:“我暫時把他攔了下來,他在會客室,您看……”
“我到公司了,你讓他到我辦公室?!笔谚≌f的直接。
“是,我知道了?!崩顥潙?yīng)聲。
很快,盛懷琛掛了電話,下了車,直接朝著電梯口走去,許天平再這種時候來找自己,盛懷琛猜得出來。
只是許天平找自己的目的……
盛懷琛卻沒那么篤定。
沉了沉,盛懷琛沒說什么,快速的朝著電梯走了進去,電梯直達頂層的總裁辦,而后,盛懷琛出現(xiàn)在辦公室內(nèi)。
隨后,許天平被李棟帶了進來。
盛懷琛不動聲色的看著許天平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就這么在辦公桌上敲打規(guī)律的節(jié)奏,盛懷琛的眉眼里帶著痞氣,簽字筆在手中轉(zhuǎn)了圈。
而后,盛懷琛眼皮微掀,漫不經(jīng)心的開口:“許總找我有事?”
“盛懷琛。”許天平毫不客氣的連名帶姓的叫著盛懷琛。
這樣的態(tài)度讓盛懷琛挑眉看向了許天平,許天平其實在這么多年里,對于盛家的人還是顯得阿諛奉承的多,能這么破罐子破摔的叫自己的名字確實少見。
這意味著什么?
盛懷琛沉了沉,表情越發(fā)顯得諱莫如深起來。
許天平看著盛懷琛淡定自若的模樣,有些緊張,但是他還是沒回避盛懷琛的眼神,快速的說著:“把繁星和許閔放了,不然的話,盛家也勢必要承擔這樣的后果?”
“嗯?”盛懷琛挑眉,“你在威脅我?”
“我不需要威脅你,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?!痹S天平硬聲說著。
盛懷琛嗤笑,看著許天平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,但是盛懷琛表面卻始終不動聲色。
許天平被盛懷琛弄的有些膽戰(zhàn)心驚的,但是到了這個份上,許天平也沒任何退縮的理由。
他深呼吸,就這么陰沉的看著盛懷琛。
盛懷琛明明比自己小了這么多,但是在盛懷琛面前,許天平竟然覺得瘆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