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生下自己的人,卻可以毫不猶豫的抽身離開。
他難道不是被人丟下了嗎?
盛家恒的大眼紅了起來,很快,他把瀏覽器上所有的痕跡都清理的干干凈凈的,瀏覽器上不再出現(xiàn)任何和寧南絮的消息,盛家恒才下了床,不吭聲的翻出了作業(yè)本。
作業(yè)本上寫了無數(shù)寧南絮的名字。
最終也被盛家恒都撕掉了,一點點的丟在了垃圾桶里。
他也要徹徹底底的把寧南絮從自己的生命里推出去,再也不要這個人了。不就是一個媽媽的身份嗎?盛家可以給自己找到一個他喜歡的媽媽。
他也不稀罕。
但是雖然這么想,盛家恒的眼眶仍然紅的嚇人,他胡亂擦了一把,才認真的看著自己的作業(yè),不再吭聲。
盛家恒就這么在瑞士呆了一年的時間,不曾離開,也不曾主動給國內的人打過電話。
這期間,盛柏天和徐清秋都來瑞士看過盛家恒。
唯獨盛懷琛沒來過。
但是父子倆一直都聯(lián)系著。
似乎經(jīng)過了寧南絮的事情,父子倆的感情更好了,盛家恒每天都會給盛懷琛打電話,大部分時間是盛家恒在說,盛懷琛在聽。
盛家恒知道盛懷琛的情況,也知道盛懷琛一直都在復建。
看起來沒任何的問題。
但是盛懷琛的腿受傷嚴重,想恢復到之前的狀況,需要很漫長的時間,也要付出驚人的意志力。
而盛懷琛做到了。
盛家恒每天都額軟言軟語是盛懷琛最大的安慰。
就好似,全世界把他丟下了,而唯獨站在自己身邊的,還有盛家恒,那種父子連心的感覺,自然不一樣。
盛懷琛復建的情況比醫(yī)生想的好的太多。
半年的時間,盛懷琛就已經(jīng)恢復到之前的水平,除去不適合高強度的劇烈運動外,并沒太大的差別了。
而盛懷琛也已經(jīng)從醫(yī)院離開,重新回到了南亞航空。
盛懷琛不在的這期間,在南亞航空里面坐鎮(zhèn)的人是盛懷景,盛懷景被壓著的這半年,幾乎是要暴走了,南亞航空里的人全然沒認出這個人不是盛懷琛,只當是之前的變故,讓盛懷琛的脾氣變得越發(fā)的暴躁。
再說,之前盛懷琛的脾氣就沒多好。
一直到盛懷琛回來,盛懷景立刻二話不說甩手走人。
在盛懷景出門的時候,盛懷琛卻忽然叫住盛懷景:“二哥——”
“你不要問我?!笔丫罢f的直接,“我女人從來不和我說寧南絮的事情,自己想知道,自己就去查,也別來找我女人,這半年老子他媽的受夠了,再找我麻煩,我絕對翻臉不認人?!?/p>
說完,盛懷景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盛懷琛看著盛懷景離開的方向,最終也沒說什么,就這么安靜的站在原地。
時間好像挺快的——
一眨眼都這么久了呢。
呵呵——
盛懷琛笑的有些自嘲。
在復建的這半年的光景里,盛懷琛并不是完全沒接觸到南亞航空的事情,李棟每天會定點到醫(yī)院和盛懷琛匯報情況和進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