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腿……”寧南絮還在掙扎。
“不會廢?!笔谚⊙院喴赓W,“就算廢了,也能睡你,不用擔(dān)心下半輩子的性福。”
寧南絮:“……”
這人都什么和什么啊。
忍不住寧南絮捶打了一下盛懷琛的胸口,好似對這人的話語表示了極為的不滿,但是這樣的動作里,卻又帶了一絲的嬌嗔。
見寧南絮嬌嗔,盛懷琛的眉頭舒展開了點。
他啞著聲音:“關(guān)心我?”
寧南絮又不吭聲了,但是任盛懷琛摟著,胡亂說著:“你不要這樣,梅姨他們都在?!?/p>
“他們不會亂說?!笔谚〉故钦f的直接。
雖然是盛家過來的傭人,但是什么事該說,什么事不該說,他們很清楚,畢竟盛家沒有一個好惹的。
盛懷景回法國了,在南城最不好惹的人就是盛懷琛。
更不用說盛懷琛這一年來幾乎都是陰晴不定的,再沒事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,盛家的傭人沒這么蠢。
寧南絮也只是安靜了下。
最終,是盛懷琛妥協(xié)了:“睡一會,等保鏢把外面的記者清理了,我就去醫(yī)院,這樣總可以了吧。”
見盛懷琛開口,寧南絮這才真的放松下來,盛懷琛沒說什么,就這么摟著寧南絮,是真的有些累了,沒一會,盛懷琛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寧南絮不吭聲,就這么任盛懷琛抱著。
但是她還是在記掛著盛懷琛受傷的腳,也不敢輕易的亂動,怕不小心弄傷了這人。
兩人就這么僵持著。
一直到了天明。
……
翌日。
盛懷琛倒是沒有食言。起來后,寧南絮有些小心的看著落地窗外,別墅外的記者已經(jīng)被清理了,寧南絮松了口氣。
盛懷琛看了一眼,也知道寧南絮的想法,他淡淡開口:“拍到就拍到,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?!?/p>
寧南絮看了過來。
盛懷琛倒是坦蕩:“沒法律規(guī)定,前夫和前妻不能再一起的?!?/p>
“盛懷琛——”寧南絮有些無奈的開口。
盛懷琛倒是沒繼續(xù)這個話題,示意寧南絮過來扶自己起來,寧南絮安靜的朝著盛懷琛走了過去,在走近盛懷琛的時候,盛懷琛忽然低頭,就這么親了上來。
寧南絮被親了正著,有些錯愕的看著盛懷琛。
盛懷琛倒是笑了笑,松開了寧南絮,就這么拍了下她的屁股:“去收拾下,不是要監(jiān)督我去醫(yī)院?”
和盛懷琛的淡定比起來,寧南絮的臉頰滾燙滾燙的。
她胡亂應(yīng)了聲,想松開手,但是想到盛懷琛,又看了過來,盛懷琛注意到寧南絮的眼神,最終低低的笑出聲。
寧南絮越發(fā)的不好意思,轉(zhuǎn)身不理睬這人,快速的刷牙洗臉。
盛懷琛就在一旁看著,倒是不急不躁的。
忽然,這人就這么開口:“我讓梅姨他們回去,你留下來陪我?!?/p>
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句。
寧南絮轉(zhuǎn)身看著盛懷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,而盛懷琛卻面不改色,淡淡開口:“順便把家恒叫回來,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