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?!笔谚∶娌桓纳恼f著。
“怎么會不疼。”寧南絮根本不信,“正常人被這么撞擊受傷都受不了,何況還是你這樣的情況,一年的車禍那么慘烈,怎么會不疼?!?/p>
說著,寧南絮的聲音變得有些悶,好似帶了一絲的哭腔。
盛懷琛把寧南絮轉了過來,眸光已經(jīng)適應了這樣的黑暗,就這么看著寧南絮:“你在我身邊,我就不疼了。”
“盛懷琛,我們……”寧南絮好半天不知道說什么。
“都過去了,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?!笔谚≌f的很平靜,“不要想那么多,我只要你在我身邊?!?/p>
寧南絮沒應聲,就這么僵著,緩緩閉眼,想讓自己沉睡下去,但是卻怎么都睡不著。
但是寧南絮卻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不可能和盛懷琛在一起。
起碼現(xiàn)在,她做不到這么無所顧忌了。
回來的目的,也就是為了盛家恒,僅此而已。
這樣的想法,在寧南絮的動作里,也變得抗拒了起來,盛懷琛感覺的出來,低頭親了親寧南絮的眉心,這才淡淡的開口:“重新在一起,嗯?”
寧南絮沒吭聲。
盛懷琛也沒說話。
很久,是寧南絮平靜的說著:“我們離婚了,盛懷琛?!?/p>
盛懷琛就只是嗯了聲。
寧南絮繼續(xù)說:“我只是來南城三個月借調(diào),而后我要回到首都的?!?/p>
言下之意,他們不可能在一起。
結果盛懷琛也沒接著寧南絮的話題,只是摟緊了寧南絮:“很晚了,先睡覺?!?/p>
然后盛懷琛就沒再說話,寧南絮也沒再開口,很久,寧南絮沉沉的睡了過去,盛懷琛聽見寧南絮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,這才跟著放松下來。
但是他摟著寧南絮的手卻始終沒松開過。
一直到天亮。
……
——
翌日。
寧南絮的生物鐘準備的讓寧南絮醒過來,她看著霸道的摟著自己的盛懷琛,這人還在沉睡,入睡的盛懷琛顯得放松的多,少了平日的凌厲和不羈,寧南絮安靜的看了一陣,這才輕輕的把盛懷琛的手松開。
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,盛懷琛就已經(jīng)醒了過來,眉頭擰著,微瞇著眼,聲音沙?。骸皫c了?”
“7點?!睂幠闲鯌?。
盛懷琛嗯了聲,倒是沒說什么,只是摟著寧南絮的手也沒松開。寧南絮看著盛懷琛無聲的嘆息。
“你不是不吃廚師做的東西嗎?你不松開,我怎么做早飯?!睂幠闲鯚o奈的說著。
盛懷琛掀了掀眼皮,這才看向寧南絮,嗯了聲:“我想吃太陽蛋,白粥,弄幾個小菜就可以了。”
很是理所當然的口氣。
寧南絮見這人這模樣,下一秒就氣的直接把枕頭砸在這人的身上。
“寧南絮,你這是準備sharen嗎?”盛懷琛一把抓過枕頭。
“我等下給你下毒!”寧南絮咬牙切齒。
“嗯,你舍得就可以?!笔谚〉故堑ā?/p>
見這人沒臉沒皮的樣子,寧南絮話都不想說,轉身就下了床,快速的說是好直接走出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