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要。憑什么讓我回奶奶家,你自己回去不好嗎?”盛家恒雙手叉腰,一點妥協(xié)的意思都沒有。
盛懷琛看著盛家恒,沒說話。
盛家恒被看的瘆得慌,但是表面還是一臉不懼怕的樣子:“你要把我丟奶奶家,我就告訴奶奶,你和寧南絮在一起?!?/p>
“說?!笔谚〉故侵苯?。
被盛懷琛這么直接的態(tài)度弄的盛家恒有些被動了,最終,他扁扁嘴:“奶奶要真的知道了怎么辦?。俊?/p>
“結婚了再讓奶奶知道?!笔谚〉故菦]回避這個問題。
盛家恒看著盛懷琛,又比了比廚房的方向:“結婚?你做夢呢?!?/p>
“不然我讓寧南絮回首都去?免得你還惦記我們的事情?這樣你奶奶也不會暴跳如雷了?”盛懷琛挑眉,給了選擇。
盛家恒氣的說不出話,直接沖著盛懷琛大拇指向下比了比,憤憤不平的朝著二樓走去:“寫作業(yè)就寫作業(yè),回奶奶家就回奶奶家,盛懷琛,我可等著看你笑話呢!秀恩愛,分得快?!?/p>
“我失敗了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盛懷琛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著。
“你失敗了,我就讓寧南絮打官司,我要和法官說,我要和我親媽過,我不要和我陰晴不定還有暴力傾向的親爹過!”盛家恒說完還不忘記沖著盛懷琛吐了吐舌頭。
……
父子倆吵著的不可開交,但是又生怕寧南絮聽見,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寧南絮的聲音卻忽然傳來:“盛懷琛,我買的醬油在哪里?”
“來了?!笔谚×⒖袒剡^神,應著。
而盛家恒很聰明的上了樓。
父子倆沒有硝煙的戰(zhàn)爭這才結束。
盛懷琛很自然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,幫寧南絮找到了她要的東西。而后,盛懷琛沒離開,就這么安靜的在廚房里看著寧南絮忙碌著。
好像這樣的畫面,已經(jīng)很久很久了。
一直到盛懷琛的電話響起,盛懷琛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是徐清秋的電話,盛懷琛的眉眼沉了沉,沒說話。
而后,盛懷琛接起了電話,走到了客廳安靜的位置。
“我差點被梅姨和你忽悠過去,你還說你去出差了,你去出差,家恒說去你那,那家恒人呢?”徐清秋氣吼吼的問著。
回到盛家后,徐清秋才想到這個事,想也不想的就立刻給盛懷琛打了電話。她甚至都沒給李棟電話。
李棟是盛懷琛的人,幾乎就是個蚌殼,什么都問不出來。
何況,李棟要接到自己的電話,恐怕比誰都謹慎,指不定自己還能被李棟繞進去。
越想,徐清秋越覺得氣氛。
倒是盛懷琛淡定的聽著徐清秋的話:“家恒我?guī)ё吡?,他非要跟,明天他學?;顒樱艺埩思倭?,晚上回去,就把他送回去?!?/p>
這樣的答案無懈可擊。
徐清秋想在多問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,但是徐清秋也沒打算這么放過盛懷?。骸澳闶遣皇峭饷嬗信肆耍俊?/p>
“媽,你不會指望你兒子當一輩子和尚吧?!笔谚〔幌滩坏膯栔?,言下之意就是承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