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盛懷琛保證,時懷瑾倒是沒說什么,淡漠的嗯了聲,算是贊同了盛懷琛的意見,盛懷琛知道,兩人又恢復(fù)了沉默。
在兩人達成協(xié)議后,寧南絮回來了。
再看著包廂內(nèi)的兩人,除去之前的冷漠,倒是安然無恙的,寧南絮松了口氣,但是很快神經(jīng)又跟著緊繃了起來。
這樣的氣氛,還真的是容易把人逼瘋。
“回來了?”盛懷琛隨口問著,“怎么去了這么久?”
寧南絮沒回答盛懷琛的問題。
盛懷琛倒是也沒繼續(xù)問,寧南絮被動的坐了下來,一桌子的菜,沒怎么動過。
但是寧南絮也悄然無聲的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。
時懷瑾還是會和寧南絮聊天,但是偶爾也會轉(zhuǎn)身詢問盛懷琛幾個問題,不冷不熱的,但是起碼和之前的完全漠視比起來好太多了。
盛懷琛的態(tài)度說不上好,但是起碼也不壞。
一頓飯吃到了晚上9點才結(jié)束。
寧南絮幾乎是逃出包廂的。
盛懷琛牽著寧南絮的手,沒松開過,時懷瑾就在一旁站著,時懷瑾自然知道。
寧南絮掙扎了下:“我哥在呢?!?/p>
“他又不是不知道,要反對的話,早就翻臉了。”盛懷琛說的直接。
寧南絮:“……”
還真是擔心的看了一眼時懷瑾,時懷瑾不知道是不想理睬他們,還是真的有事,拿著電話和人在說著話,但寧南絮卻發(fā)現(xiàn)了,時懷瑾的聲音出奇的溫柔,和對人的冷漠比起來,顯得截然不同。
盛懷琛自然也聽見了,很是直接的牽著寧南絮的手:“行了,我們走了。別當電燈泡了?!?/p>
“我哥——”寧南絮抬頭看著盛懷琛。
“你哥又不是和尚?!笔谚『哌暌宦?,“清心寡欲的?!?/p>
這話雖然沒明說,但是寧南絮也明白了,她輕咳一聲,沒說什么,低著頭就這么任盛懷琛牽著自己,朝著一旁的車子走去。
兩人也沒交談。
看著兩人相牽的時候,寧南絮偶爾會有些出神,一直到她坐到車上,才從這樣的恍惚里抽身而出。
今晚的飯局不冷不熱,但是時懷瑾也同意了。
寧南絮好似整個人都跟著松懈了下來。
盛懷琛發(fā)動了車子,車子朝著公寓的方向開去,一直到車子開上主干道,盛懷琛才牽住了寧南絮的手,聲音低沉又好聽:“現(xiàn)在是不是放心了?”
“嗯?!睂幠闲鯌?yīng)了聲。
盛懷琛笑出聲,忽然聲調(diào)就變得霸道了起來:“以后不準沒經(jīng)過我的允許,隨便離開我?!?/p>
“要是離開了呢?”寧南絮眨了眨眼,調(diào)皮的問著。
“南絮?!笔谚s忽然認真了起來,“一個男人的自尊有底線的,不會無條件無止盡的去爭取一個始終把自己推開的人?!?/p>
寧南絮噢了聲,忽然抬頭;“一年前你其實也這么和我說的,現(xiàn)在你也纏著我?!?/p>
盛懷?。骸啊?/p>
行吧,說不過寧南絮。
他無聲的發(fā)笑,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倒是沒再說什么,專注的看著路況,一直到車子平穩(wěn)的??吭诠⒌牡叵峦\噲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