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懷琛……”
盛懷琛就只是輕笑:“來來回回很長的時間我知道,缺的不是那個味道,而是那個人,南絮,不要再離開我,留在我身邊好不好?”
這樣的話,溫情脈脈。
在話音落下的時候,盛懷琛的薄唇也已經(jīng)貼了上來。
寧南絮僵了下,她沒說話,甚至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,讓人聽的不那么真切。
不知道寧南絮是答應(yīng)了,還是沒答應(yīng)。
盛懷琛也不介意,就這么低低的笑著,短促的笑聲很好聽:“那我就當(dāng)你答應(yīng)了?!?/p>
“盛懷琛?!睂幠闲蹙瓦@么抬頭看著這人,“我什么都沒說?!?/p>
“嗯,我知道?!?/p>
“你不能這樣擅自替我做決定?!?/p>
“有嗎?”
“你太霸道了。”
“我只對你霸道?!?/p>
……
后來的后來,寧南絮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,她仍然安靜的躺在盛懷琛的懷中,沒再掙扎。
盛懷琛的眉眼漸漸的放松,那是一種滿足。
窗外的月色更沉了幾分。
主臥室內(nèi),卻是一片暖意。
……
——
翌日一早。
寧南絮準(zhǔn)時的生物鐘醒了過來,盛懷琛沒起來的意思,只是在寧南絮動的時候,盛懷琛的眼皮微掀:“幾點了?”
“七點了,還沒弄早餐,要遲到的。”寧南絮說著就要下床。
盛懷琛嗯了聲,倒是沒攔著寧南絮:“我再睡會。一會起來?!?/p>
寧南絮沒說什么。
盛懷琛的生物鐘沒寧南絮這么準(zhǔn)點,好像是常年飛行帶來的習(xí)慣,總可以想入睡的時候盡情入睡,讓自己保證最好的狀態(tài)迎接每一次的飛行。
落地之后,盛懷琛也是如此。
盛懷琛的行程倒是和寧南絮交代的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,今天是下午的飛機(jī),盛懷琛要去出差,這也意味著接二連三的行程就會變得忙碌,所以這個時間點,盛懷琛是在補(bǔ)眠。
他們的出差時間好像挺合作的。
之前經(jīng)理通知寧南絮出差的時間是明天早上的航班。
她輕笑一聲,倒是沒說什么,也沒再朝著盛懷琛,躡手躡腳的朝著主臥室外走去。
……
寧南絮的動作很快,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全部的早餐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(jī),再看向二樓主臥室的位置,盛懷琛好似沒起來的意思,她沉了沉,沒打算去吵著盛懷琛。
正準(zhǔn)備把盛懷琛的早餐送進(jìn)保溫箱的時候,寧南絮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寧南絮愣了下,有些不明理誰會這么早給自己電話。
她拿起手機(jī),看見來電的時候,就更莫名了,這是公司的電話,所以寧南絮也沒怠慢,立刻接了起來。
“你好,寧南絮。”寧南絮好聽的聲音傳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,經(jīng)理的聲音就已經(jīng)跟著傳來了,那口氣里帶著一絲的冷淡,完全公式化對著寧南絮宣布:“寧南絮,今天開始你不用來公司上班了。你被辭退了。公司給你半年的薪水作為補(bǔ)償。別的沒什么事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