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雋再一次氣笑了。
而不遠處站的就是安凝笙,她穿著合體的套裝,低頭輕聲的和護士交代事情,而后又從容的走進病房內(nèi)。
為什么?
大概每個人的心尖,情字都是一道坎,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最終找的還是那個早就已經(jīng)入住心底的人,怎么都拔出不掉。
而后,盛懷雋也不再問,轉(zhuǎn)移話題,詢問起和時氏的合作,盛懷琛也沒在繼續(xù),很快和盛懷雋討論了起來。
兩人的電話說了很長的時間。
一直到寧南絮迷迷糊糊的睡醒,從房間走出來,看見盛懷琛在打電話,她下意識的走了過去,盛懷琛很快就反應過來,看向了寧南絮,手里的電話仍然還拿著。
他沒回避,解釋:“和大哥在打電話?!?/p>
寧南絮噢了聲,還是有些迷糊,盛懷琛被這樣的寧南絮逗的無聲的發(fā)笑,就這么低頭輕輕的親了親,而后他松開了寧南絮,寧南絮紅著臉快速的逃開了。
手機那頭的盛懷雋用腳指頭猜都知道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,也懶得再和盛懷琛廢話,直接掛了手機。
盛懷琛看著掛斷的手機,倒是從容不迫的收好手機,朝著寧南絮的方向走去。
“要吃什么,我讓餐廳送上來?!笔谚〉吐晢栔鴮幠闲?。
寧南絮想了想,勾選了幾樣自己喜歡的,盛懷琛看了一眼,又隨手加了一些,而后通知客房的人,按照他的要求把東西送上來。
等盛懷琛和寧南絮收拾好出來,客房管家也已經(jīng)把早餐送了進來。
兩人安靜的用餐,偶爾交談幾句,倒也不刻意。
盛懷琛吃完早餐,在一旁喝咖啡,順便看了今天簽約的合同,寧南絮仍然還在吃著,倒也不著急。
她抿了口牛奶,嘴巴上白茫茫的一片,有些難受,寧南絮忍不住拿舌頭出來舔了一圈。
這樣的動作堪堪的被抬眼的盛懷琛看見,他的喉結(jié)忍不住滾動了一下,明明再正常不過的舉動,卻硬生生的讓盛懷琛看出了情澀的意味。
寧南絮卻忽然不覺得。
在她準備吃第二塊蛋撻的時候,盛懷琛卻忽然靠了過來,就這么重重的親了上來,寧南絮錯愕的看著盛懷琛。
盛懷琛趁勢而入。
一直到盛懷琛滿意了,在唇齒之間嘗到了奶香,他才松開寧南絮,一臉正經(jīng)的開口:“寧南絮,你吃個早飯都不安分?!?/p>
寧南絮:“……”
這是天上掉下的鍋,完全不能忍可以嗎?
而盛懷琛倒是很自然的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你今天什么安排,一直在酒店嗎?要出去走的話,我找個人陪你去。”
寧南絮到嘴邊罵人的話,就這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,口氣有些差:“不用,我自己走走就好!江州也不是沒來過。”
盛懷琛看著寧南絮。
寧南絮干脆不理睬這人,低頭繼續(xù)吃著早餐。
其實早餐的分量有些大,花色很多。
寧南絮這一年來的胃口也一直不算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