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也沒任何異常,就是讓人敏感的覺察到寧南絮的過分安靜和壓抑。
盛懷琛沖了澡出來,就看見寧南絮靠在床上好似在看雜志。
等他走到床邊,挑眉:“你書拿反了?!?/p>
寧南絮輕咳一聲:“你干嘛揭穿我,這種時候不知道應(yīng)該禮貌的裝作不知道嗎?”
盛懷琛點點頭:“下次記住了。不揭穿你。”
寧南絮也不偽裝,把書就這么放到了一旁,盛懷琛很自然的坐了下來,柔軟的床墊陷入了一角,寧南絮整個人被盛懷琛摟到了懷中:“一年前是一個意外,和你沒關(guān)系。不要胡思亂想?!?/p>
寧南絮沒說話,被盛懷琛摟著也沒掙扎。
很久,盛懷琛才聽見寧南絮的聲音安靜的傳來:“我想,一年前如果我能聽醫(yī)生的話,沒吃藥的話,那個孩子是不是還會留下來?!?/p>
“南絮?!笔谚“褜幠闲鯊淖约旱膽阎欣顺鰜恚瑤缀跏菬o奈的開口,“那樣的情況下,不管你吃藥沒吃藥,這個孩子都不適合存在。我想孩子能成為我們之間牽絆的紐帶,但是在那時候,這個孩子只會成為我們爭吵的焦點,明白嗎?”
寧南絮嗯了聲,沒說話。
盛懷琛摟著寧南絮,也沒再開口。
他們不再提及孩子的問題。
盛懷琛很清楚,除非寧南絮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的生下來,不然這個心結(jié),寧南絮怎么都不可能邁過去。
而現(xiàn)在——
盛懷琛緊了緊自己的手。
寧南絮貼著盛懷琛的胸口一動不動,忽然,她才開口問著:“盛懷琛,這一次,他會好好的,是不是?如果真的有事……”
然后,寧南絮的話音還沒說完,就已經(jīng)徹底的被盛懷琛堵住了嘴,所有的話都被吞沒在這樣撲面而來的吻里,綿綿長長的,卻帶著幾分的情動。
一直到寧南絮無法呼吸,盛懷琛才松開了寧南絮:“沒有如果?!?/p>
他的口氣再堅定不過。
寧南絮忽然輕笑出聲,就這么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盛懷琛,你干嘛對我這么執(zhí)著。一年前我們都結(jié)束了?!?/p>
“可能上輩子你欠我很多錢,還沒還,所以這輩子我要問你討債?!笔谚≡诤f八道。
寧南絮:“難道你欠我嗎?”
“也行,所以我來還債。”反正盛懷琛怎么說都有理。
再看著寧南絮有些疲憊的臉,因為懷孕,寧南絮變得容易犯困,這么折騰一圈下來,寧南絮不可能毫無感覺,眼皮已經(jīng)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。
盛懷琛摟著寧南絮:“睡吧。我一直都在?!?/p>
寧南絮含糊不清的嗯著:“你唱歌給我聽好不好?”
“想聽什么?”
“rainbow。英文版的?!?/p>
“好?!?/p>
……
在這人低沉磁性的聲調(diào)里,寧南絮緩緩的睡了過去,而后盛懷琛才停了下來,再看著懷中安靜的小女人,伸手把落在臉頰上的發(fā)絲就這么勾到了耳朵后。
而后,盛懷琛很輕的親了親寧南絮,調(diào)整了房間的燈光,摟著她,沉沉的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