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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登記結(jié)婚的過程并不復雜。
盛懷琛準備了所有的資料,不到十分鐘,兩人已經(jīng)重新領回了結(jié)婚證,就連結(jié)婚證上面的照片,都是盛懷琛提前準備好的。
寧南絮重新在結(jié)婚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時,寧南絮的指尖都有些顫抖,但最終她還是一筆一劃的寫了下去,重新把結(jié)婚同意書遞進去的時候,盛懷琛就這么牽著寧南絮的手沒松開過。
再看著這人牽著自己收的模樣,寧南絮輕咳一聲。
盛懷琛很輕的笑了笑,修長的手指勾著寧南絮的下巴,聲音壓得很低,薄唇就這么貼在了寧南絮的耳邊,每一個字都說的格外的清晰:“盛太太,歡迎歸來?!?/p>
寧南絮沒吭聲。
“盛太太的位置,從來都只為你一個人保留。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當盛太太?!笔谚〉脑捓锊粠б唤z玩笑的成分。
寧南絮有些左顧右盼的,耳根子都因為盛懷琛的話微微泛紅了起來。
而盛懷琛倒是沒松開寧南絮的意思,聲音也變得莊重了起來:“這一次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,我都不會松開你的手,永遠不會。”
話音落下,盛懷琛的薄唇落在了寧南絮的唇瓣上。
寧南絮卻忽然伸手擋住了盛懷琛的薄唇:“你戒指是什么時候準備好的?”
盛懷琛哭笑不得:“你就一定要這么煞風景嗎?”
寧南絮嗯哼了一聲。
盛懷琛無奈的搖頭,正打算解釋的時候,盛懷琛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,打斷了他的解釋。
電話是盛懷雋打來的。
寧南絮也看見了,她倒是沒再繼續(xù)問什么,而是安靜了下來,盛懷琛牽著寧南絮的手沒松開,而后才接起了盛懷雋的電話。
“大哥。”盛懷琛開口。
盛懷雋嗯了聲:“你在哪里?”
“在外面?!笔谚—q豫了下,并沒第一時間說出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,“有什么事情嗎?”
盛懷雋并不是一個喜歡那手機閑聊的人,所以在盛懷雋打電話來也必然是有事。
“爺爺回來了,在別墅等你?!笔央h倒是說的直接,“剛下飛機,就直接去你那了。你自己想好怎么和爺爺說,爺爺?shù)纳眢w沒很好,加上長途飛行,別刺激他,嗯?”
盛懷雋交代完倒是沒廢話,就直接把手機掛了。
盛懷琛擰眉看著掛斷的手機,安靜了一陣。
因為盛懷雋的電話,盛懷琛沒避開寧南絮,她自然也聽見了,她頓了頓,才問著:“爺爺回來了?”
“嗯?!笔谚]否認,“在別墅等我們?!?/p>
寧南絮安靜了下:“那……”
“回去?!笔谚≌f的直接,而后打開車門讓寧南絮上了車,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寧南絮:“……”
“爺爺這個人,你很了解的,從來不喜歡被欺騙。他這次回來,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的。你不用太擔心,你懷孕在身,爺爺不敢對你怎么樣的。他問什么,你就回答什么,不想回答的事情,就我來說?!?/p>
盛懷琛說的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