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時間,軍區(qū)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就已經(jīng)給寧南絮上了藥。
果然,在上藥后,寧南絮出血的情況得到了控制。
……
三日后——
盛懷琛陪著寧南絮在醫(yī)院已經(jīng)呆了三天的時間,費曼的藥物控制了寧南絮的出血情況,看起來和之前并沒太大的差別。
可寧南絮的事情,盛懷琛也沒和盛家的人說,除去盛懷雋外,剩下的人都不明白這期間是發(fā)生了什么。只是下意識的認(rèn)為盛懷琛帶著寧南絮已經(jīng)在波士頓了。
但是時南豐的情況卻仍然很糟糕,一直在昏迷中。
因為時南豐的事,寧南絮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的,睡眠的情況明顯差了很多,就算是晚上入睡的時候,都顯得不是那么安穩(wěn)。
盛懷琛每天要花很久的時間在哄著寧南絮。
一直到確定寧南絮入睡了,盛懷琛才能松口氣。
而寧南絮醒的時候,除去輸液,她大部分的時間就在ICU外等著消息,不管誰勸都沒用。
盛懷琛幾乎是無奈的站在窗戶邊,就這么看著寧南絮的身影沒說一句話。
時懷瑾單手抄袋走了過來,看著盛懷琛:“大伯的秘書是被李家的人買通了,所以才給南絮發(fā)了那個消息,把南絮從南城騙到了首都。那些警察自然也是李家的人安排好的?!?/p>
盛懷琛并不意外:“結(jié)果呢?”
“大伯軍演出事,是李家的人干的,軍事法庭等著他們,以時家和大伯的權(quán)勢,不會善終。至于他們公司的缺口,也因為李家的人貪污受賄,加上資金鏈短缺的太嚴(yán)重,更不可能善終了?!?/p>
時懷瑾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。
三天的時間,時懷瑾處理好了全部的事情,在首都扎根了幾十年的李家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被人連根拔起。
看起來所有的事情都風(fēng)平浪靜了。
“你確定你都處理干凈了?”盛懷琛擰眉看著時懷瑾。
時懷瑾很淡的掃了一眼:“不確定。”他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,“就如同當(dāng)年你遇見的事情一樣,所有的人都認(rèn)為許家已經(jīng)完蛋了,但偏偏還是制造了那一起的車禍,只不過是你命大,逃過了?!?/p>
盛懷琛的眼神變得嚴(yán)肅了起來,時懷瑾說的,也是盛懷琛所擔(dān)心的。
兩人安靜了一陣。
是時懷瑾先看向了盛懷琛:“最好的方式就是帶南絮離開,李家現(xiàn)在沒人可以出國,所以在反而是安全的。”
“你明知道……”盛懷琛惱怒的看著時懷瑾。
時懷瑾也沒說話,就這么抵靠在扶手上,周圍的空氣陷入了一陣的安靜。
一直到時懷瑾看向盛懷?。骸澳悴淮蛩愫退f實話?”
“不然你來說?”盛懷琛冷笑一聲。
時懷瑾倒是安靜了下,才淡淡開口:“有個人可以?!?/p>
“誰?”盛懷琛擰眉。
“厲瀾宸?!睍r懷瑾給了一個答案。
盛懷琛直接沒理會時懷瑾,頭也不回的就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,因為他已經(jīng)看見寧南絮被護士叫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