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醫(yī)生你好,是我。”
……
盛懷琛帶著寧南絮回去的路上,兩人都很安靜,誰都沒開口,一直到寧南絮回到病房,盛懷琛關(guān)上門,這才看向了寧南絮。
“你聽到了多少?”盛懷琛問的直接。
“我聽到多少很重要嗎?”寧南絮反問盛懷琛,“還是你想知道我聽到多少,在抽重點和我說?”
寧南絮的情緒倒是很平靜,并沒任何激動的成分,盛懷琛微瞇著眼,就這么看著,而后他才走到了寧南絮的面前站定。
寧南絮沒吭聲,仍然安靜的站著。
“我可以和你說,但是你要和我保證,你要冷靜,可以嗎?”盛懷琛的聲音很低沉,也很磁性,就這么一字一句的看著寧南絮。
寧南絮嗯了聲,算是回答。
盛懷琛牽著寧南絮的手,扶著寧南絮在一旁的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,才把事情的原委緩緩的告知了寧南絮。
沒再有任何的隱瞞。
寧南絮安靜的聽著,一直到盛懷琛的話音落下:“所以這些情況你從來沒和我說過,為什么?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告訴我,我的真實情況,你如果告訴我的,我不可能……”
寧南絮的反應(yīng)說不出是激動還是懊惱,就這么看著盛懷琛。
盛懷琛閉了閉眼,忽然就這么緊了緊,抱著寧南絮,聲音壓的很低,甚至砸這樣的情緒里,還帶著一絲的壓抑:“南絮,我不想重蹈覆轍?!?/p>
寧南絮也跟著安靜了下來。
在盛懷琛的情緒里,寧南絮忽然就明白了。
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全都串聯(lián)了起來。
盛懷琛最終不過擔(dān)心的還是自己,擔(dān)心自己無法接受,知道一年前離開的孩子,是自己心里永遠(yuǎn)邁步過去的坎,他害怕重蹈覆轍。
或者說,盛懷琛害怕有朝一日失去自己。
所以,這些情況,盛懷琛從來沒和寧南絮說過,他想讓寧南絮保持最愉悅的心情,來度過孕期的每一天。
不管接下來的結(jié)果是好還是壞。
在盛懷琛看來,或許前面的愉悅,在接下來發(fā)生的很多不可逆的情況里面,她才有繼續(xù)走下去的勇氣。
所以這人把所有的壓力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想明白這些,寧南絮的眼眶有些熱,看著安靜的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腦海里閃過的是一幕幕曾經(jīng)的過往。
那種微熱而酸脹的感覺,讓寧南絮的情緒有些失控,她忽然抱住了盛懷琛。
很緊。
纖細(xì)的手臂就這么摟著盛懷琛后背,整張臉貼在這人的胸口。
盛懷琛楞了下,下意識的有些緊張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我去叫醫(yī)生?!?/p>
“對不起——”寧南絮忽然哭出聲,“對不起……”
盛懷琛的動作停了下,下一秒就這么樓著寧南絮,手心的拳頭緊了緊:“南絮,你不需要和我說對不起,你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寧南絮沒說話,就只是貼著盛懷琛,很安靜很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