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懷琛,你還有什么事沒告訴我嗎?”寧南絮想到盛懷琛的種種,微瞇起眼,就這么看著盛懷琛,問著。
她的腳步停了下來,佯裝惱怒的拽著這人的領(lǐng)帶。
因為今天的婚宴,盛懷琛的領(lǐng)帶還完整的扎在身上,現(xiàn)在剛剛好被寧南絮抓在手中,氣勢凌人的樣子。
倒是盛懷琛被寧南絮抓著,低低的笑了笑,而后才說著:“有。”
寧南絮錯愕了下,是沒想到,盛懷琛還真的有事情瞞著自己,這下,寧南絮有點不淡定了。
她就這么看著盛懷琛。
盛懷琛輕咳一聲:“明天下午的飛機(jī)?!?/p>
“什么?”寧南絮莫名:“度蜜月嗎?”
“不是?!笔谚±^續(xù)說,“我們的婚禮。”
寧南絮更莫名了:“今天不是舉行了嗎?”
“因為爸爸的身份,所以古禮只能在平縣進(jìn)行,我們的婚禮,并不是在這里,不然的話,我讓你去試婚紗禮服,做什么呢?”盛懷琛笑了起來,低沉的嗓音格外好聽,下意識的捏了捏寧南絮的鼻尖。
寧南絮被盛懷琛說的一愣一愣的。
但是這人說到這里又不繼續(xù)了,不管寧南絮怎么催促,盛懷琛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了。
“盛懷琛,我最起碼連地點要知道吧?!?/p>
“都靈?!?/p>
“為什么是都靈?”
“因為你喜歡都靈?!?/p>
……
寧南絮看著盛懷琛的一本正經(jīng),忽然心口溢滿了感動,忍不住捶了下這人的胸口,盛懷琛承了下來。
“那都有誰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?!?/p>
“你是不是準(zhǔn)備了很久?”
“你安心當(dāng)新娘就好。”
……
總而言之,不管什么問題,盛懷琛都能巧妙的帶過去,沒讓寧南絮套出一句話,最終寧南絮放棄了。
她瞪著這人,嬌嗔又愉悅,就這么牽著盛懷琛的手,朝著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回了小院,寧南絮給時南豐打了電話。
時南豐和寧南絮說了幾句,而后是醫(yī)生阻止了時南豐繼續(xù)說下去,寧南絮才被迫掛了電話。
在掛電話的瞬間,寧南絮忽然開口:“爸,你還好吧?!?/p>
“好好,我很好?!睍r南豐的聲音仍然是笑呵呵的,“不要擔(dān)心爸,爸爸會用任何一種形式在你身邊,看著你,照顧你的?!?/p>
“好。”寧南絮這才應(yīng)了聲。
醫(yī)生又催促了一聲,寧南絮掛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后,寧南絮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,而盛懷琛正好推門而入,看見寧南絮的表情時候,他安靜了下。
很快,盛懷琛走向了寧南絮:“怎么了?”
“和爸爸打了一個電話?!睂幠闲踅忉?。
盛懷琛嗯了聲,薄唇微動,但最終,盛懷琛也沒說話,就只是這么輕輕的抱過了寧南絮。
寧南絮貼著盛懷琛的胸口,并沒主動開口。
很久,是寧南絮打破了沉默:“爸爸的情況一直不太好,對不對?爸爸在笑,但是感覺的到,牽著我出門的時候,他手心都是汗,幾乎是用盡力氣了。可是為了不讓我遺憾,爸爸還在堅持?!?/p>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