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自己在聽見寧南絮名字的時候的那種不敢相信。
震驚自己在公司的內網查到寧南絮人事檔案時候的意外。
更震驚的是這一整年來,寧南絮卻直言不提。
如果不是今天被發(fā)現,盛懷琛真的懷疑寧南絮還可以這樣長長久久的隱瞞下去。
而面前站著的人,也沒任何愧疚和不安的成分,反倒是顯得坦蕩蕩的,甚至給盛懷琛的錯局,寧南絮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無可厚非。
呵呵——
盛懷琛冷笑一聲。
寧南絮的下巴被盛懷琛掐的有些疼,但是寧南絮也沒掙扎,只不過就是擰了眉頭,被動的看著盛懷琛。
“說話。”盛懷琛的聲音幾乎是從喉間深處蹦出。
寧南絮眨了眨眼,倒是很耐心的開口:“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所以我不認為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對,何況,我并沒刻意隱瞞,只是你沒發(fā)現而已?!?/p>
“寧南絮,你……”
“我和你住在一起,甚至還是一個房間,我們的更衣間是并行的,只是獨立的兩個空間,所有的衣服和飛行箱都在更衣間里,只是你沒發(fā)現而已。”
寧南絮的聲線很平靜:“再說,我在哪里上班,對你而言其實并不重要。你現在惱羞成怒也不過就是因為我在南亞上班,你是從別人口中聽見的?!?/p>
“……”
“如果今天你不知道也沒發(fā)現,那今晚我落地后等你回來,我也一樣會和你解釋這件事,我想這樣的情況下,你的情緒會很平靜而不是現在這樣暴跳如雷。你只不過覺得沒了面子而已。”
寧南絮很安靜的把盛懷琛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盛懷琛的臉色變了變,好似被人看穿的難堪,但是在寧南絮面前,盛懷琛卻又不愿意把自己這樣的情緒表露出來。
他的眸光越來越冷。
“寧南絮,我倒是沒發(fā)現你這么能言善道的。”盛懷琛捏著寧南絮下巴越來越用力。
寧南絮是真的疼了,她擰眉,但是還是沒開口求饒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?!?/p>
然后寧南絮就不再說話。
不管盛懷琛說什么,寧南絮都不開口了,兩人就這么僵持著,誰都沒再讓一步,忽然,是盛懷琛一個用力,就這么咬住了寧南絮。
寧南絮痛的驚呼一聲,但是盛懷琛卻沒給寧南絮任何喘息的機會,幾乎要把寧南絮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。
寧南絮踉蹌了下,直接跌落在了沙發(fā)上。
盛懷琛高大的身形隨之而來,壓的寧南絮完全喘不過氣。
“老……”
“閉嘴?!?/p>
“你別……”
再來的聲音都已經徹底的被盛懷琛吞沒了,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理智,說不出是惱羞成怒還是別的,完全不給寧南絮任何反抗的機會,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