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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半小時后——
寧南絮回到了公寓。
盛懷琛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衣服,就這么在公寓的沙發(fā)上坐著,寧南絮面不改色的和盛懷琛打了招呼,她要的東西已經(jīng)從許巖那拿回來了。
她是知道許巖還沒離開后,就直接回了公司,在公司和許巖碰頭的,而后謝絕了許巖開車送自己,就坐地鐵回了公寓。
全程一分鐘都沒耽誤過。
在公寓內(nèi)看見盛懷琛,寧南絮也沒覺得意外,打過招呼后,寧南絮就回了房間,沒再出來過,盛懷琛也沒進(jìn)來。
入夜的時候——
寧南絮是被盛懷琛弄醒的。
在這樣的迷迷糊糊里,寧南絮下意識的掙扎,但最終還是妥協(xié)在盛懷琛的野蠻和強(qiáng)勢里。
寧南絮就只記得盛懷琛說的話:“寧南絮,我沒膩之前,你什么想法都不要有,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,我會把你的想法直接掐滅在搖籃里?!?/p>
寧南絮沒有回答的力氣。
聽著淋浴房內(nèi)傳來的流水聲,一言不發(fā)。
那是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。
她和盛懷琛的婚姻也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五年的時間,這五年里,寧南絮似乎是一步步的把自己逼進(jìn)了死胡同,完全沒了掙扎的余地。
盛懷琛的忽冷忽熱,讓寧南絮總是來不及適應(yīng),就已經(jīng)翻天覆地的變化了。
只是這一年來,這樣的冷淡持續(xù)了很長的時間。
甚至久到寧南絮都不知道現(xiàn)在這樣的關(guān)系,是否還能繼續(xù)過下去。
在寧南絮覺得盛懷琛早晚要反彈的時候,盛懷琛卻好似沒事的人一樣,反倒是寧南絮成了那個最被動的人。
在一段關(guān)系里,完全被禁錮了。
可卻無力反抗。
林申的壓力,徐清秋的不滿,盛懷琛的陰陽怪氣,一切的一切,好似都把寧南絮所有的退路堵死了。
自從多年前發(fā)生那樣的夢魘后,寧南絮從掙扎中恍惚醒來,就一直拼命努力的活下去。
她還有在意的人,她不能放棄自己。
可是現(xiàn)在,第一次寧南絮覺得身心俱疲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徹底的放手。
她也不過就是一個正常人,她也想過正常的生活,有人呵護(hù),不需要榮華富貴,要的不過就是柴米油鹽,兩人三餐。
可是最簡單的愿望對于寧南絮而言,都是奢求。
太難了。
她還要堅持再下一個五年嗎?
寧南絮苦澀的笑出聲。
這一夜很長,長的讓寧南絮久久無法入睡,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,寧南絮才在掙扎中入睡。
而翌日醒來,寧南絮好似已經(jīng)斂下了所有的情緒,就連盛懷琛也是如此。
他們好像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仍然還是那個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只不過,寧南絮沒想到的是,這一次的意外調(diào)飛后,她竟然很快又一次在同一個航班上遇見了盛懷琛。
只是這一次,在洗手間內(nèi),女主角已經(jīng)從自己變成了機(jī)組的同事。
呵呵——
(前傳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