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覺,不上不下,真是讓人頭疼。
這筆賬,安凝笙算在許傾城的頭上。
然后安凝笙把手機丟在一旁,不再看,強迫自己入睡。
一晃眼,周六。
安氏的慈善拍賣會是在香格里拉酒店舉行的。
安氏不管怎么說在南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,加上放出去的消息,盛懷雋會親自來,安氏的慈善拍賣會倒是熱鬧了很多。
很多先前把安氏給拒的人,都出現(xiàn)了。
安凝笙嘲諷的看著人來人往的畫面,心里很清楚,這是盛懷雋的效益,但是并沒任何壞處。
但是安凝笙的注意力很快就從會場收了回來,和秘書仔細確認接下來的行程。
因為她已經(jīng)知道,盛懷雋不會出現(xiàn)在拍賣會現(xiàn)場,出現(xiàn)的是景行。
在安凝笙確認完最后的細節(jié)時,忽然她的秘書就這么匆匆跑了進來,喘著氣說著:“大小姐,盛總來了?!?/p>
“誰?”安凝笙擰眉問了聲。
“盛氏集團的總裁,盛懷雋先生?!泵貢焖俚陌言捳f完。
盛懷雋的出現(xiàn)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,現(xiàn)場的氣氛是一下子沸騰了起來,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,更是紛涌而上,就連記者都不斷的打探消息。
畢竟那天,盛懷雋和安凝笙離開,記者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安凝笙鎮(zhèn)定了下,很快就旋身走了出去。
一出門沒一會,安凝笙就看見了在入口處被人團團圍住的盛懷雋,她的眸光落在了這人的身上。
盛懷雋好似第一時間就已經(jīng)覺察到安凝笙的眸光,淡淡的看了過來。
安凝笙沒朝前走,而是站在原地,頷首示意,只是眉眼始終帶著笑,那是對盛懷雋絕對的歡迎。
而記者的問題,也清晰的出現(xiàn)在安凝笙的耳中:“盛總,您幾乎不出席任何慈善拍賣會,這一次您為什么出席了,是和安氏有什么特別的業(yè)務往來嗎?”
這話就差沒直接問盛懷雋,是不是和安凝笙有關系。
盛懷雋聽著記者的問題,溫潤的笑了笑。
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卻落在了安凝笙的身上,安凝笙也被記者的問題問的有些心驚肉跳的,不知道盛懷雋會怎么回答。
但是安凝笙倒是不害怕盛懷雋亂說話,面對媒體,盛懷雋就是那只狡猾的狐貍,除非是盛懷雋愿意,不然的話,媒體不可能從盛懷雋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只是盛懷雋看著自己的眼神,太意味深長了。
很快,安凝笙的耳邊穿來盛懷雋的低沉好聽的聲音:“受朋友之邀來的,各位麻煩讓一讓,不然遲到的話,是很沒禮貌的一件事?!?/p>
沒任何發(fā)怒的意思,但是卻不敢讓人有任何的遲疑和反抗。
很快記者就聰明的讓了道。
大家彼此面面相覷。
這朋友之邀,到底是誰這么大的面子?
只是盛懷雋沒說活,他們誰都不敢開口。而安凝笙在看著盛懷雋走入會場的時候,她也立刻跟了進去。
雖然盛懷雋已經(jīng)說過沒來,但是盛懷雋的位置仍然保留著,景行的位置在盛懷雋的邊上,都在第一排中間最好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