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,安晟不可能知道。
所以盛懷雋想從安晟那問到消息,就不太可能了。安凝笙想看盛懷雋會怎么做,回著怎么回應(yīng)自己。
結(jié)果,盛懷雋就只是自信的笑了笑,很自然的牽住安凝笙的手,明明就幾步路的距離,這人還是這做了。
一直到安凝笙上了車,盛懷雋親自幫安凝笙扣好安全帶。
好像也從那一次扣安全帶失誤以后,扣安全帶這樣的工作也變成了盛懷雋來完成。
真的是事無巨細(xì)。
安凝笙很難不對一個(gè)事無巨細(xì)的男人產(chǎn)生好感,偏偏,盛懷雋又是能把這樣的事情做到極致的男人。
她忽然明白了南城流傳的一句話——
被盛懷雋看上的獵物,任憑你十八般武藝,七十二變,也插翅難飛。
是真的插翅難飛。
……
黑色的賓利平穩(wěn)的行事在南城的街道上。
路上,他們倒是沒怎么交談,盛懷雋顯然很忙,開車的途中還接了幾個(gè)電話,安凝笙也沒吵著盛懷,而是拿出pad處理一些應(yīng)急的工作,是秘書發(fā)到自己郵箱上的。
“你比我想的忙的多。”忽然盛懷雋開口了。
安凝笙啊了一聲:“不好意思,看你在打電話,所以我就找了點(diǎn)事做?!?/p>
盛懷雋輕笑一聲,車子也跟著停在了停車位上:“好了,下車吧,看看是不是心有靈犀,我找的是不是你喜歡的?!?/p>
安凝笙被盛懷雋說的一抬頭,就看見了日料店的招牌。
他們最拿手的就是烏冬面,各式各樣的烏冬面,花樣多到你瞠目結(jié)舌,但是每一樣的味道都極好,確確實(shí)實(shí)是安凝笙喜歡來的地方。
她安靜了下,看著盛懷雋:“你怎么會知道的?”
盛懷雋笑:“秘密?!?/p>
其實(shí)也不算秘密,盛懷雋想了解安凝笙的話很多渠道都可以知道,安凝笙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算是南城的公眾人物,其實(shí)并沒什么秘密的。
所以安凝笙的喜好也是清清楚楚的羅列在盛懷雋的記事本上。
這大概是盛懷雋長這么大,第一次除了公事外的事情,這么費(fèi)神費(fèi)力的記過一個(gè)人的喜好。
安凝笙也真的是很特別了。
倒是安凝笙聽著盛懷雋的話,沒說什么,就挑眉看了這人一眼,然后很淡定的開口:“他們家的海鮮烏冬味道很好,炒烏冬也很不錯(cuò),可以試試看。你吃飯了嗎?”
“沒有,剛下飛機(jī)就來找你了?!笔央h很懂得討好。
安凝笙還真的是有些感動(dòng),但是女人的小脾氣,還是讓她忍不住開口問:“我這么重要嗎?”
“你對我而言,很重要?!笔央h接的很自然。
安凝笙有些接不下去了,匆匆用自己肚子餓來結(jié)束了對話,快速的下了車,幾乎是逃著走進(jìn)了店內(nèi)。
盛懷雋從容跟上。
安凝笙聞著近在咫尺的,熟悉的氣息,她忍不住在心里把南城的記者和認(rèn)識盛懷雋的人都罵了一遍。
到底是誰盛懷雋沉默寡言,難以溝通。
明明盛懷雋的花言巧語多到可以和渣男媲美了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