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是一點客氣都沒有,一字一句的丟在安晟的臉上,懟的安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又差點被安凝笙氣個半死,可是卻拿安凝笙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這個簡單的道理,我親愛的哥哥都不知道嗎?”安凝笙冷笑一聲,“原本這個標(biāo)我就當(dāng)讓給哥哥的媒人禮,可是我這段時間在南城倒是聽到不少的閑言閑語,嗯?”
安晟一下子就萎了:“這里有誤會,聽我解釋?!?/p>
“誤會?”安凝笙冷笑,“安晟,你少他媽的當(dāng)我是三歲的小孩逗著開心的。是誤會,你拿出證據(jù)來,我就信是誤會,不然我信我自己聽見的。還有,京弘已經(jīng)從安氏分出去了,是獨立的部門,這里完全是我做主,你一個安家少爺,已經(jīng)沒權(quán)利過問京弘的一切,明白?”
安晟:“……”
“還有別的問題嗎?”安凝笙收回了文件夾,“沒別的問題,我很忙,恕不奉陪了?!?/p>
“安凝笙,你不要太過于得意?!卑碴珊薜醚腊W癢,“我就看著你以后怎么收場?!?/p>
“那是我的事,不勞親愛的哥哥擔(dān)心,擔(dān)心我之前,哥哥還是擔(dān)心下自己在外面養(yǎng)的小情人,有朝一日會不會被嫂子發(fā)現(xiàn),要是解釋不了了,那就麻煩了?!卑材侠湫Γ稽c都不客氣的戳穿了。
安晟:“……”
這種事情安凝笙是怎么知道的。
他怎么覺得安凝笙就和安插了一個監(jiān)控在自己的腦袋上,就連自己上了幾次廁所安凝笙都知道。
這樣的想法,讓安晟覺得毛骨悚然,想著京弘還是安凝笙的地盤,指不定安凝笙就sharen滅口了。
這下,安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。
但就算要走,安晟還忍不住放了狠話:“安凝笙,你給我等著?!?/p>
回應(yīng)安晟的是安凝笙的冷笑,還不客氣的聲音,直接通知了保全的人:“讓人上來,把安先生給我?guī)С鋈ァO麓稳绻麤]我的允許,直接在門口就報警處理,說安先生騷擾?!?/p>
安晟:“……”
媽的,他就知道,安凝笙這個小賤人。
而安凝笙理都沒理安晟,安晟氣的抓狂,恨不得再沖上來撕爛安凝笙這張臉,但是保全的動作更快,已經(jīng)第一時間就把安晟給抓了出去,安凝笙面不改色的低頭處理公事
哼——
安晟這個狗東西算老幾。
她心情好的時候,倒是不介意陪著安晟解解悶,心情不好的時候,安晟還來窮搗亂的話,別怪她連最后一點塑料兄妹情都不想維護(hù)了。
安凝笙順了順氣,一口氣喝完了桌面上的咖啡,才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看向了合同,把安晟的出現(xiàn),全然當(dāng)成了空氣。
兩日后——
安凝笙開完會出來后,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手機(jī),手機(jī)倒是安安靜靜的,一個電話都沒有。
盛懷雋在兩天前從安凝笙那離開后,安凝笙就沒見過盛懷雋了,就算是電話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