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安凝笙進(jìn)入京弘后,整個人就和失蹤了一樣,不管什么方式都無法聯(lián)系的上安凝笙。
這倒是像極了在工作時候的盛懷雋。
而這樣的女人,也是盛懷雋需要的。
盛懷雋需要的是一個盛太太,一個獨立自主不招人煩的女人,而安凝笙就是這樣的人,有獨立的事業(yè),卻又可以上得了廳堂,下的了廚房。
最重要的是,安凝笙不管從外在還是內(nèi)在,都極為讓盛懷雋滿意。
以至于到了現(xiàn)在,盛懷雋分不清自己對安凝笙是什么樣的心態(tài),但是喜歡必然是肯定的,甚至比喜歡還多一點點。
反倒是安凝笙被盛懷雋調(diào)侃了一下,面不改色的應(yīng)聲:“沒辦法,京弘剛起步,不能脫手,凡事都要親力親為?!?/p>
“以后也打算這樣嗎?”盛懷雋低聲問著。
“什么以后?”安凝笙佯裝不解。
盛懷雋看著安凝笙,一字一句說的清晰:“我們結(jié)婚后?!?/p>
“那時候根據(jù)京弘的情況定?!卑材险f的直接,“但如果身份改變的話,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,我很清楚,主次我也知道,輕重緩急還是會分的?!?/p>
不說破,但是卻可以把自己的立場表達(dá)的很清楚。
盛懷雋低頭輕笑一聲,捏著安凝笙的下巴,就這么親了上去:“笙兒,這一個月,我會很想你。”
安凝笙嗯了聲。
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,倒是有了一絲的思量,不過并沒說出口。盛懷雋也沒多為難安凝笙。
他就這么摟著安凝笙,閉目養(yǎng)神,車子一路朝著機(jī)場開去。
一直到出發(fā)大廳,司機(jī)把車子停了下來,景行很識趣帶著行李去辦理托運(yùn)手續(xù),安凝笙陪著盛懷雋走進(jìn)了出發(fā)大廳。
盛懷雋牽著安凝笙的手也沒松開過。
一直到景行朝著兩人這邊走來,盛懷雋才低聲對安凝笙說:“你先回去,等我回來。”
“好?!卑材弦矝]遲疑。
這是公眾場合,送到這里也足夠了,再接下來的安檢和海關(guān)安凝笙都進(jìn)不去,一個月時間而已,也不需要搞得和再也見不到一樣。
何況,也未必是一個月。
安凝笙點點頭,在景行走過來后,很自然的頷首示意。
盛懷雋說著:“司機(jī)還在外面等著,到家之后給我消息?!?/p>
“好?!卑材宵c頭。
在安凝笙轉(zhuǎn)身走的時候,盛懷雋忽然扣住了安凝笙的手,安凝笙一怔,下意識的以為盛懷雋還有什么要交代的,她就這么看著盛懷雋。
盛懷雋并沒馬上說話,深邃的眼神凝望著安凝笙。
安凝笙難得有些不鎮(zhèn)定,只是表面不顯,耐心的等著盛懷雋把話說完。
空氣甚至都有些微微停頓了。
一直到盛懷雋忽然輕笑一聲,忽然俯身,就這么眾目睽睽下親了上去,安凝笙一怔,還沒來得及回過神,就聽見這人低沉的開口:“老婆,等我回來?!?/p>
這下,安凝笙完全沒了反應(yīng)。
而盛懷雋已經(jīng)松開了安凝笙,轉(zhuǎn)身朝著邊防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