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沒吭聲,等了一陣才嗔怒的說著:“我從上飛機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吃過東西,你還這么折騰我。動不了了?!?/p>
“飛機上干什么了?”盛懷雋挑眉,“南亞的飛機餐應(yīng)該很不錯的?!?/p>
“睡覺了?!卑材蠍瀽灥恼f著。
盛懷雋又跟著輕笑一聲:“恭喜。我看見新聞了。京弘奪標(biāo)了。我的凝笙很棒?!?/p>
安凝笙被盛懷雋忽然這么表揚了一下,心情一下子就好了,沖著盛懷雋笑的格外的得意。
“想要什么禮物,我送給你?!笔央h說的直接。
“買個包吧。”安凝笙倒是不客氣,“包治百病?!?/p>
“好?!笔央h點頭。
安凝笙難得有些撒嬌的看著盛懷雋:“盛總,現(xiàn)在能不能先吃飯,我好餓啊?!?/p>
盛懷雋徹底的笑出聲,他拍了拍安凝笙的屁股:“我抱你去沖一下,你要去餐廳吃飯,還是在房間?”
“房間吧?!卑材舷肓讼耄安幌氯チ?,沖了澡就不想動了?!?/p>
要換衣服,要化妝,就為了吃頓飯。
法國人吃一頓飯很慢很多程序,安凝笙現(xiàn)在沒這個心情,她只想填飽肚子。
“好?!笔央h應(yīng)聲。
安凝笙也沒泡澡,怕自己泡著泡著就直接睡過去了,就只是匆匆去沖洗了一下,洗掉一身黏糊糊的感覺。
而盛懷雋走了出去,要了客房服務(wù),而后才回到淋浴房。
他倒是沒再折騰安凝笙,看著安凝笙眼瞼下的黑眼圈,還是有些心疼的,這些時間,安凝笙有多忙,盛懷雋比誰都清楚。
京弘今天的成績,和安凝笙的付出有絕對的關(guān)系。
“在巴黎呆幾天?”盛懷雋問。
“我放了十天的假?!卑材系_口。
盛懷雋有些意外,以為安凝笙并不是專程來巴黎的,現(xiàn)在這是——
安靜了下,盛懷雋才繼續(xù)問:“你這是專門來巴黎找我的?”
“也不算吧?!卑材舷肓讼耄沤忉?,“傾城正好有一場秀不能來,是明天的,所以我就來了。其次,京弘奪標(biāo)了,正好這段時間很忙,也很累,才想放個假休息下,不然人一直當(dāng)個陀螺轉(zhuǎn),是會累垮的?!?/p>
很正經(jīng)的理由。
所以來看盛懷雋,真的就好像是順便了,而非專門。
盛懷雋聽見這話,眉頭微挑。
而安凝笙卻忽然摟住了盛懷雋的脖頸,輕輕笑了笑,這才繼續(xù)說著:“你不是說,最好的生日禮物,就是我在你身邊嗎?所以我就來了?!?/p>
這才是最大的目的。
盛懷雋的心情瞬間從陰轉(zhuǎn)晴。
再看著面前絕美的容顏,他低低的笑了笑,有些忍不住的低頭親了親安凝笙的紅唇。
安凝笙就這么任盛懷雋親著。
孤男寡女,太容易才擦槍走火。
要不是套房的門鈴響起,今晚真的要沒完沒了了。
在門鈴響起的時候,安凝笙嗔怒的看了也眼盛懷雋,盛懷雋才擦干凈自己,套了浴袍直接走了出去,安凝笙并沒跟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