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看著日歷上的標注,是她特意留下來的時間,距離他們結婚登記一周年的紀念日。
盛懷雋沒說。
安凝笙也沒提及。
但是安凝笙下意識的覺得,盛懷雋會記得。
而好似差不多從安凝笙拿回安氏慈善基金開始,安凝笙變得忙碌,盛懷雋也格外的忙碌,兩人的聯(lián)系逐漸的少了起來。
只是安凝笙不覺得。
安凝笙每天都在不停的開會,見客戶,出差中度過的。
偶爾想起來的時候,不是已經(jīng)夜深人靜了,就是盛懷雋在國外,他們之間有時差,最終就不了了之了。
好像算算,他們這一次有幾天沒聯(lián)系過了。
就連微信的消息,都已經(jīng)石沉大海了。
安凝笙看了一眼微信,上一條消息是一周前的。還是安凝笙發(fā)的,但也只是問候,無關緊要,盛懷雋并沒回。
安凝笙自然就沒再問。
其實安凝笙的性格本身就不是熱情的人,你沒上文,安凝笙絕對不會有下文。對待盛懷雋,是帶著目的居多,所以讓人覺得安凝笙最初熱情無比。
也只不過是目的性的熱情。
目的達到了,這樣的熱情就會收斂。
但是相對于其他人,安凝笙對盛懷雋還是不一樣的,終究是認真相對的人。所以心理多少還是有些想法的。
安凝笙斂下思緒,看著日歷特別標注的時間,還有差不多一周。
而現(xiàn)在的盛懷雋人在歐洲。
如果安凝笙沒算錯時間的話,在一周年的紀念日的時候,盛懷雋會回來的。
安凝笙想,要不要提醒一下盛懷雋。
斟酌片刻,安凝笙準備再微信上給盛懷雋留言。
安凝笙還在敲打文字的時候,手機卻忽然震動了起來,看著屏幕上的電話,是消失已久的盛懷雋,安凝笙安靜了下,低低的笑出聲,而后她放棄了編輯,直接把盛懷雋的電話接了起來。
“是我?!笔央h低沉的嗓音傳來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你呢?在做什么?”安凝笙不答反問。
盛懷雋也沒任何介意:“剛結束會議,想著你應該要下班了,給你打個電話?!?/p>
“是準備下班了?!卑材蠜]否認。
嫁入盛家,安凝笙對于時間把控的很好,在下班時間點,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,不然的話,安凝笙不會留在公司,而是會回到盛家陪著徐清秋和盛柏天一起用餐。
真要處理的事情,可以晚上在書房處理,也是一樣的。
安凝笙的秘書早就習慣了安凝笙的工作方式,工作團隊配合的極為默契。
“晚上什么安排?”盛懷雋問的很隨意,就只是尋常夫妻的聊天。
“回家陪爸媽吃飯?!卑材弦矝]瞞著,這種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,“你呢,什么安排?”
“繼續(xù)開會?!笔央h的生活其實很枯燥也很乏味。
安凝笙嗯了聲:“你最近好像特別忙?!?/p>
“嗯。很忙?!笔央h沒否認,“都是連軸轉的事情,很多事情已經(jīng)進入尾聲了,每一個合同都要自己親自盯著,所以不可能不忙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