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資料發(fā)給我?!辟M曼很干脆。
“好?!卑材蠜]拒絕。
兩人并沒掛電話,安凝笙很快把安國民的資料都發(fā)了過去,費曼那邊沒說話,在認真的看著安國民的情況。
“赫爾曼醫(yī)生最合適?!辟M曼的答案也是一致的。
“除去赫爾曼,沒有別的代替者嗎?”安凝笙問的直接。
“赫爾曼教授有問題嗎?”費曼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安凝笙沒具體說,只是很安靜的表達:“有點小問題,所以不太可能是赫爾曼醫(yī)生。”
費曼對安凝笙是了解的,這就意味著安凝笙不想談這件事。
費曼自然不會勉強。
但是面對安凝笙的問題,費曼安靜了下,好似在思考,安凝笙并沒打斷費曼,耐心的拿著手機,等著費曼的答案。
5分鐘后——
費曼的聲音傳來:“有。我想想辦法,幫你請來。如果可以的話,我第一時間聯(lián)系你?!?/p>
“好?!卑材蠎?yīng)聲。
“大概江城時間,明天早上這樣,可以嗎?”費曼給了一個時間范圍。
安凝笙嗯了聲;“非常感謝?!?/p>
“客氣了。”費曼笑了笑,“主要雷恩教授的脾氣有些古怪,我不敢肯定。雷恩教授是費爾曼教授的導(dǎo)師,更是這方面的權(quán)威,他能出面,就更不是問題了?!?/p>
安凝笙嗯了聲。
費曼那邊很忙,并沒和安凝笙多聊,就只是安撫了安凝笙幾句,讓她不用擔(dān)心。
而后,兩人掛了電話。
安凝笙其實還真的不擔(dān)心。
畢竟安國民的事,也不是火燒火燎,今天不處理,明天就完蛋的那一種,再說,安凝笙對費曼一直都是有信心的,費曼這人,如果不是絕對的把握,不會輕易的和你說任何的承諾。
之前的話,也不過就是客氣而已。
安凝笙的心寬了寬。
而安晟打了電話,說的還是安國民的情況,安凝笙的臉色微微有些變。
安國民的病情發(fā)展快的讓人有些措手不及起來。
原本可以拖延的事,現(xiàn)在反而變成了刻不容緩,最多在半個月內(nèi)就要接受手術(shù),不然的話,怕是心臟負荷不了,會出現(xiàn)別的問題。
“你倒是去問問我妹夫啊?!卑碴苫馃鹆堑拇咧材稀?/p>
“都你妹夫了,你怎么不自己去?”安凝笙冷淡的反問了一句。
安晟被逼的說不出話:“你……”
開玩笑,他有這個膽子問盛懷雋,還要安凝笙干什么,自己舔著臉上去就好了,至于讓安凝笙現(xiàn)在這樣活生生的氣死自己么。
“安凝笙,你被想氣死爸,獨吞安家的財產(chǎn),這事你要處理不好了,我就回頭對外說,是你謀殺爸!”安晟干脆威脅安凝笙,破罐子破摔。
安凝笙懶得和安晟扯嘴皮子,情緒有些陰沉。
安晟似乎也隱隱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,這下也不吭聲,干脆直接掛了電話。
安凝笙沒理會。
她就這么在落地窗前站著,第一次覺得有些被人逼的進退兩難的地步。
安凝笙沉了沉,正準(zhǔn)備給離開辦公室,忽然,安凝笙的手機響了起來,上面是一個極為陌生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