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拒絕了,她想開口的條件,自然也說不出來。人沒了談判的籌碼,說什么都是徒勞無功。
“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安凝笙的口氣變得冷淡了,“如果沒事的話。我想我和方小姐并不是適合打電話聊天的關系?!?/p>
“你……”一直都是戰(zhàn)無不勝的方辛夷第一次吃了癟,手心狠狠的抓著手機,怎么都沒松開的意思。
在安凝笙掛電話的瞬間,方辛夷的聲音忽然傳來:“盛太太,你父親的手術,我問過醫(yī)生,除了我姑夫不可能再有人可以做這個手術了。”
回應方辛夷的,是安凝笙毫不猶豫掛斷的電話。
沒必要和方辛夷繼續(xù)廢話下去。
而這段錄音,也足夠了。
安凝笙冷笑一聲,抓起手機和車鑰匙走了出去,很快,安凝笙驅車回了盛家大宅。
……
盛懷雋當晚仍然是很晚才回到盛家,回到盛家的時候,安凝笙已經(jīng)入睡了,盛懷雋倒是也沒吵著安凝笙,在書房處理了一點公事,等盛懷雋上床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凌晨2點的事情了。
安凝笙好似被盛懷雋吵醒了。
“醒了?”盛懷雋問,“我吵到你了?”
安凝笙否認了:“我只是想去洗手間?!?/p>
盛懷雋嗯了聲,很自然的把安凝笙拉過來親了親,安凝笙安靜了下,沒拒絕,但是也沒接受,就只是這么看著盛懷雋。
“怎么了?”盛懷雋覺察的到安凝笙的異常。
“下午安晟給我電話?!卑材虾鋈徽f著。
“爸爸情況不好?”盛懷雋問的直接。
安凝笙嗯了聲:“這兩周內,要手術,不能拖延?!?/p>
這也算是提醒了吧。
盛懷雋聽著,點點頭:“我已經(jīng)交代過了,不會有事,相信我,嗯?”
“好?!卑材虾苁堑ā?/p>
話到于此,就足夠了。
她低斂下眉眼,看著盛懷雋,忽然眼神變得認真了起來。盛懷雋太清楚安凝笙的每一個反應,他沒說話,就只是這么看著安凝笙。
“今天傍晚,方小姐找我了?!卑材险f的直接。
盛懷雋嗯了聲:“她和你說什么了?”
“想聽嗎?”安凝笙問的直接。
“你說?!笔央h沒拒絕。
安凝笙很自然的從床頭拿過手機,把錄下的對話原封不動的放給了盛懷雋聽,而后,安凝笙沒說話,主動等著盛懷雋解釋。
盛懷雋就這么看向了安凝笙。
在聽完全部的內容后,他安靜的表態(tài):“這對話并沒任何問題?!?/p>
安凝笙挑眉。
她以為盛懷雋在聽見這樣的對話后,會站在自己這邊,結果沒想到,盛懷雋卻冷不丁給了自己這么一句話?
這樣的對話沒問題?
那什么樣的對話才有問題?
她不急不躁,等著盛懷雋解釋。
“第一,我不否認方辛夷曾經(jīng)是我的女朋友。但是那也只是曾經(jīng),她現(xiàn)在的身份就是盛氏的律師,沒有別的,我和她之間,也沒任何不可告人的事情?!笔央h的聲音很沉,一字一句的說著。
“嗯,這個問題你說過。”安凝笙是清醒了,安靜的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