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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5章 (第1頁)

很多事,不是沒在進(jìn)行,而是在悄然無聲的進(jìn)行。

安凝笙到現(xiàn)在,卻忽然無法反駁許傾城的話。

許傾城那時候說,一段婚姻開始目的不單純,那么必然不會朝著好的方向發(fā)展,要么無聲無息的消亡下去,要么就這樣徹底的結(jié)束。

看誰是這段婚姻里第一個繃不住的人。

而許傾城篤定的人是安凝笙。

只是安凝笙不是那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,就算繃不住,安凝笙也會給自己找一個最好的退路,走的大大方方,一點都不會讓自己失去面子。

而現(xiàn)在,安凝笙就是這樣走,沒任何回旋的余地了。

而盛懷雋轉(zhuǎn)移話題,也明顯的就不想再把這樣的矛盾帶到方辛夷的身上。

他們的點不一樣,沒辦法達(dá)成共識,但是誰都沒撕破臉,所以這件事就只能這么不上不下的僵下去。

想找突破點,很難。

“決定了告訴我?!笔央h應(yīng)聲。

“好。”安凝笙沒說什么。

很快,盛懷雋也沒再說什么,就只是簡單的說了晚上晚宴的事情,晚宴對于安凝笙而言,并沒什么,她八面玲瓏就算再不靠譜的人,都會安撫的很好。

安凝笙也沒拒絕。

她是名正言順的盛太太,站在盛懷雋的邊上,也是理所當(dāng)然,何況,這個盛太太并不是拿不出手的。

……

入夜的時候,安凝笙陪著盛懷一起前去,方辛夷和景行也一起來了。

而美國這邊的合作伙伴看見安凝笙的時候,明顯的,安凝笙可以感覺的到對方臉上的詫異,但也只是一閃而過,就沒再說什么。

談笑風(fēng)生,卻又虛偽無比。

安凝笙就只是安靜的陪著,在這樣杯光酒影里,安凝笙倒是也得到了不少美國有用的資源信息,她含笑接過。

而這一晚上,安凝笙坐實了盛太太的名聲,沒給方辛夷任何搶風(fēng)頭的機(jī)會,方辛夷也跟著老實了下來,平日那種女主人的作風(fēng)一下子就不見了。

要真比氣勢,方辛夷是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安凝笙的。

一直到晚宴快結(jié)束,安凝笙才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
走到洗手間門口,安凝笙的腳步站了下來,轉(zhuǎn)身,安靜的看著一路跟著自己來的方辛夷:“方小姐。”

“安凝笙,你這樣會毀掉懷雋的!”方辛夷說得直接,“你和懷雋的婚姻但凡心里有些輸,你就不會做出這么沒腦子的事情?!?/p>

“怎么沒腦子?”方辛夷問的直接。

“今晚的合同對于懷雋而言多重要你知道嗎?他和我努力了半年,你在這里,我們沒辦法詳細(xì)的對合同,草草簽下,如果中間除了差池,你負(fù)責(zé)嗎?”方辛夷是在質(zhì)問安凝笙。

“所以方小姐的意思是,盛氏的那些高級干部不需要存在,只要方小姐一個人就可以了?”安凝笙淡定反問。

方辛夷:“你……”

“方小姐,你只是盛氏的一個律師。你要記住,如果盛氏的合同出了問題,第一個被辭退的人是你,而非是問責(zé)我。我和盛氏什么關(guān)系?除去我是盛太太的身份外,盛氏的任何運營我不參與的?!卑材系膽B(tài)度平靜無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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