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卻絲毫不對盛懷雋的這個話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:“我堅持。”
“不可能?!笔央h的態(tài)度也很堅持。
兩人的談判已經(jīng)陷入了僵局。
這樣的僵局也在安凝笙的預(yù)料之內(nèi),她鎮(zhèn)定的看著盛懷雋:“你堅持并沒任何用處,昨晚的事情,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嗎?南城的狗仔都是眼瞎的嗎?”
盛懷雋微瞇起眼。
“狗仔手里得的照片,我花高價買了下來?!卑材侠^續(xù)說著,“我只要求離婚,這些照片我就可以無條件的給你。這婚如果離不成,那么,這些照片我也會公布,輿論也是站在我這邊的。”
安凝笙是在威脅盛懷雋:“盛氏容不得任何的損失,也容不得任何的丑聞,這點你比我清楚。”
盛懷雋是沒想到,安凝笙竟然還留了這樣的后手。
“你……”盛懷雋的聲音沉了沉。
安凝笙并沒回避盛懷雋的眼神:“至于安氏和盛氏,這點你也不用擔心。盛氏和安氏合作的項目已經(jīng)沒多少了。大部分在今年底都可以徹底的結(jié)束。而之后,盛氏和安氏就不會再合作了?!?/p>
言下之意,他們之間因為盛家和安家的牽扯,也越來越少了。
到今年年底,幾乎就不存在了。
“還有?!卑材系脑挍]說完,“京弘的問題?!?/p>
盛懷雋猛然看向了安凝笙。
安凝笙緩緩說著:“我記得京弘你最早融資了一部分的錢,是京弘除我之外最大的股東,但是,論股權(quán),我還在你之前。現(xiàn)在京弘并沒上市,我可以一手做所有的決定?!?/p>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盛懷雋的聲音越發(fā)的陰冷。
“這六年里,你在京弘所有的分紅,我每年年底一分不少的給你。而當年的一億美金,我按照銀行的利息,也分文不少的還你?!卑材险f的直接,“這樣一來,我和你之間,就兩不相欠了?!?/p>
是的。
他們之間沒再有任何相欠的地方了。
“這錢我不會要。”盛懷雋說得直接,“那是給你的就是給你的,你怎么用那是你的問題,我不至于讓你把這錢還回來?!?/p>
這是盛懷雋的性格。
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和安凝笙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,他也不可能問安凝笙要回自己給出去的東西。
他沒這個習(xí)慣,也沒這么斤斤計較。
只是盛懷雋沒想到,安凝笙竟然連這一步都想到了。
而盛懷雋確確實實有想過,用京弘再來牽制安凝笙,安凝笙可以把安家和盛氏撇清,但是京弘在盛懷雋看來,不是那么容易撇清的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——
“我不想欠你任何東西?!卑材系脑捳f的清晰無比。
言下之意,她和盛懷雋要斷的干凈,就必然是干干凈凈,而不是再有一絲一毫的牽連。
所以,安凝笙才很早就有這樣的計劃的。
“安凝笙——”盛懷雋走向安凝笙,就這么連名帶姓的叫著,“所以,不管我和方辛夷昨晚是否怎么樣,你都已經(jīng)做好了這樣的決定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