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也很難得,盛懷雋提前回了別墅,就好像來巡視搬家的情況,但是安凝笙卻知道,盛懷雋是在哄著自己,想用這樣的方式,轉(zhuǎn)移之前事情的注意力。
只是安凝笙并不太領情。
她看著盛懷雋,態(tài)度也依舊淡漠:“盛懷雋,這樣并不能改變什么,我的想法,也不會改變?!?/p>
這話沒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她就這么看向了盛懷雋,眼神也是一樣的堅定。
盛懷雋聽著安凝笙的話,喉結微微滾動,而后,他主動走進安凝笙:“我們一定要弄的這樣囂拔怒張嗎?”
“我不認為我們是囂拔怒張?!卑材系目粗央h,“正好,從盛家搬出來,這段時間我們分開冷靜一下也是好事?!?/p>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盛懷雋微瞇起眼看向了安凝笙。
“我想和你暫時分開,但是我會在別墅內(nèi),因為傭人還是從盛家那邊跟過來的,還沒替換,我如果搬出去的話,自然也會傳到爸媽那。只是我要求我們分房睡?!卑材系_口,“三樓,沒我們的允許,傭人不會上來?!?/p>
言下之意,只要不是太過分自然也不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安凝笙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。
盛懷雋想也不想的否決了:“不可能。你是我老婆,我們不很可能分房睡?!?/p>
“親愛的,這是我覺得,而非是你覺得。”安凝笙淡淡開口。
而后她站起身,看著盛懷雋的眼神仍然一瞬不瞬:“這段時間,有點乏,不會去公司,沒事的時候,不要來吵我。”
說完,安凝笙就沒再多言什么,轉(zhuǎn)身朝著樓上走去。
在經(jīng)過盛懷雋身邊的時候,盛懷雋拉住了安凝笙的手:“笙兒,我們一定要這樣嗎?昨晚的事情,我說了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?!?/p>
“我也說了,我和你之間,并不是昨晚的事情。那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索而已?!卑材掀届o開口。
還是她刻意制造出來的導火索。
盛懷雋第一次認真的看向了安凝笙。
結婚五年來,這是安凝笙極少有的強勢,在盛懷雋面前,安凝笙大部分時間選擇了妥協(xié)和順從盛家的安排,把盛家長媳這個身份做的很好。
而現(xiàn)在的安凝笙,不給盛懷雋任何反駁的機會,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也意味著,這一切并沒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了。
安靜了下,盛懷雋讓步了:“好,我們暫時分房。我說過,也只是暫時。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,而后,這樣的事情不準再發(fā)生。”
安凝笙很淡的笑了笑,沒說什么。
盛懷雋走近了安凝笙:“笙兒,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?這件事,是我的錯,我不會否認,但是也請你給我一次機會,讓我證明自己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安凝笙的態(tài)度冷淡,聽起來就是敷衍。
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確確實實也沒更好的辦法了。
盛懷雋妥協(xié)了,后退一步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安凝笙嗯了聲,也沒說什么。
一個人朝著三樓走去,一個人從容的離開別墅去了公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