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以卵擊石嗎?
盛懷雋嗤笑一聲,把安凝笙做的事情告訴了兩人,傅釗和宋戰(zhàn)驍聽完簡直瞠目結舌,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。
然后兩人毫無形象的笑趴在沙發(fā)上了。
簡直不敢相信,竟然還這的有人敢對盛懷雋下手,這個人還是盛懷雋的枕邊人,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在于,盛懷雋真的吃癟了。
徹徹底底的落敗在安凝笙手里。
這才是讓人覺得刺激無比的一件事。
“你老婆——”傅釗真的快笑岔氣了,然后想了想,“不對,是你前妻,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了?!?/p>
宋戰(zhàn)驍也在不斷的點頭。
是真的刮目相看了。
南城能讓盛懷雋吃癟的人,安凝笙絕對是第一人。
盛氏在商場上橫行了幾十年,極少有這樣的情況發(fā)生,盛懷雋就算是剛出茅廬的新人,都沒活的這么狼狽的。
安凝笙這一手棋下的真的讓人刮目相看。
“我覺得你安凝笙不簡單?!焙芫茫螒?zhàn)驍順了氣,才認真的說著,“雖然商場上從來沒遇見過她,但是我覺得她真的厲害。不厲害的話,京弘走不到現在的?!?/p>
傅釗點點頭:“幾個客戶和她接觸過,對她的判斷和談判能力,是贊譽有加,就是溫溫柔柔的的,但是卻可以sharen不見血,所以你這也不算敗,應該是小看你前妻了?!?/p>
傅釗和宋戰(zhàn)驍就和約好了一樣,一口一個你前妻的對著盛懷雋說著,聽的盛懷雋無比的厭煩。
盛懷雋干脆站起身:“我先走了,你們自便。”
“喂——”宋戰(zhàn)驍叫住盛懷雋,“你現在都單身了,還這么早回去干嗎?獨守空床嗎?”
盛懷雋懶得理,冷淡的看了一眼宋戰(zhàn)驍。
宋戰(zhàn)驍有片刻覺得,自己再廢話一句,盛懷雋可能會直接給自己一拳頭,好不客氣的。
然后宋戰(zhàn)驍就聰明的不說話了。
傅釗早就閉嘴了。
他也沒攔著盛懷雋,盛懷雋情緒不好,這么多年的兄弟不可能感覺不出來的。
兩人就這么看著盛懷雋走出去,面面相覷,一直到這人的身影消失了,包廂的門被重新關上,那種緊繃的氣氛才跟著松懈了下來。
“高。”傅釗感慨,“我們大概都小看安凝笙了。”
宋戰(zhàn)驍點點頭:“要真是這樣,安凝笙是值得去會一會的人?!?/p>
兩人倒是聊了起來。
話題不過就是安凝笙。
……
——
在安凝笙和盛懷雋離婚后一周。
安凝笙和許傾城約下午茶的時候,從許傾城那聽到了八卦。
許傾城看著安凝笙倒是感慨:“安總啊,自從你離婚后,我覺得我的下午茶時光又活過來了。你知道,我知道那么多豪門秘辛,沒人訴說,我多苦嗎?”
“矯情?!鞍材险f的直接,安靜的喝著咖啡。
許傾城嘖了一聲:“你這態(tài)度,真糟糕啊。”
安凝笙沒什么反應:“你第一天認識我?”
“也是,你這德性,我從小就認識了?!痹S傾城倒是一點都不客氣,“對了,有個八卦,你聽不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