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也不回避盛懷雋的眼神,就這么冷淡的看向了這人:“盛總今年三十五了吧?35的男人開始做下坡路了,女人三十,如狼似虎,為什么要找一個走下坡路的男人?”
這次變臉的人是盛懷雋。
“我放著大把小鮮肉不選,和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怨,要和盛總糾纏不清?”安凝笙挑眉,問的直接,“盛總,門在那邊,慢走不送?!?/p>
結(jié)果,盛懷雋卻更自然的坐了下來。
對于安凝笙的挑釁,好像也就是最初的動怒,而后他就冷靜了下來,并沒把這樣的挑釁放在心上。
慢里斯條的動作就好像這里是自己的別墅,而非是安凝笙的公寓。
安凝笙微瞇起眼:“盛懷雋,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?!?/p>
“嗯?!笔央h應(yīng)了聲,“挺久沒上頭條了?!?/p>
安凝笙:“……”
日哦。
她忽然明白許傾城被季天擎搞的時候,那種抑郁又暴躁的情緒,而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許傾城說的,季天擎和盛懷雋這些人,根本就是蛇鼠一窩。
這些手段,這幾個兄弟是合計著早就商量好的?
就連這種事都不甘寂寞的嗎?
所以每一次許傾城能被季天擎氣的直接走人,而季天擎就和沒事的人一樣,現(xiàn)在安凝笙也就只覺得自己的心頭一陣陣怒意涌上來,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,好像下一秒,就能徹底的把自己逼瘋了。
再看著盛懷雋淡定的樣子,安凝笙冷笑一聲:“行?!?/p>
盛懷雋這下是徹底的看了過來了,好像也沒想到安凝笙這么容易就妥協(xié)了。
他微瞇起眼,就這么看著安凝笙,好像在判斷安凝笙會做什么。
“既然你喜歡在這里,那你就在這里呆著吧?!卑材险f的直接,“正好,我今晚也約了人?!?/p>
說完,安凝笙連澡都不想洗了,直接拿起自己的車鑰匙,頭也不回的朝著公寓門口走去。
盛懷雋微瞇起眼,就直接扣住了安凝笙的手:“你和誰約好了?”
“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?”安凝笙反問。
盛懷雋被安凝笙懟的啞口無言,但是表面還是淡定無比:“是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但是身為前夫,也總要把把關(guān),免得你被人騙財騙色?!?/p>
“我真是謝謝你。”安凝笙冷笑一聲。
而后,她用力甩開盛懷雋的手,快速的走出了公寓,走出去公寓的時候,安凝笙重重把門關(guān)上,宣泄了自己的不滿。
盛懷雋倒也沒說什么,安靜的站在原地。
明明想見的人已經(jīng)走了,可是盛懷雋并沒離開的意思,好像在公寓里,也可以感覺的到盛懷雋的存在一般。
很久,盛懷雋轉(zhuǎn)身,淡定的朝著主臥室走去。
主臥室早就看見當(dāng)年他們纏綿的畫面,畢竟安凝笙的性格,要斷的時候絕對是干干凈凈,不會拖泥帶水。
而現(xiàn)在,舍不得的人,反而變成了自己。
要知道,盛懷雋是一個從來不吃回頭草的人。
盛懷雋低頭自嘲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