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都不懷疑,自己要不答應(yīng)的話,盛懷雋能在這里和自己較真到天亮,她忍了忍,然后就這么看著盛懷雋:“盛總要送我回家是嗎?”
“是?!笔央h應(yīng)聲。
“好?!卑材宵c點頭,拿出手機就這么在盛懷雋的胸口敲了敲,“你在這里等著?!?/p>
說完,安凝笙當(dāng)著盛懷雋的面,直接拿起手機報了警:“你好,我是安凝笙,我人在京弘,有人企圖bangjia。請你們馬上來一趟?!?/p>
而后安凝笙掛了電話。
盛懷雋微瞇起眼,就這么看著安凝笙,似乎在判斷安凝笙這電話的真假,但是安凝笙也老神在在的。
“怎么樣,盛總還要送嗎?不送的話,我就取消報警。要送的話,很抱歉,盛總就只被當(dāng)嫌疑犯帶走了。去警察局解釋?!卑材侠潇o的威脅。
盛懷雋無動于衷的站著。
安凝笙知道,盛懷雋不信自己真的報警了,畢竟在盛懷雋根深蒂固的想法里,她絕對不是一個主動找事的人。
特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這是盛懷雋的自信。
而今天安凝笙就要把盛懷雋這樣的自信狠狠的踩在腳底下。
安凝笙不動聲色的看著盛懷雋,盛懷雋倒是淡定,就這么在原地站著,兩人僵持了片刻。
不到五分鐘。
京弘門外響起了腳步聲,盛懷雋看了過去,安凝笙跟著笑了:“盛總是不相信我會報警是嗎?很可惜,我報警了?!?/p>
盛懷雋這次啞口無言:“……”
而警察看見這樣的畫面也錯愕了下,沒想到bangjia的人卻是盛懷雋,大家面面相覷,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辦。
畢竟盛懷雋的身份擺在那,他們不可能對盛懷雋做什么。
而安凝笙的身份也在那,他們也不可能完全不理。
一下子,場面跟著被動了起來。
秦朗也已經(jīng)走了進來,看向安凝笙,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盛懷雋。
“抱歉,麻煩你們了。請把盛總從我面前帶走,你們要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我不愿意上盛總的車,也不想被人強迫?!卑材险f的直接。
警察一時半會連應(yīng)聲都不知道怎么應(yīng)聲。
而安凝笙看向了盛懷雋,倒是也沒在意警察的反應(yīng):“盛總,希望下一次不會是我對你申請禁足令,嚴(yán)禁您靠近我周圍五十米的范圍,以策安全?!?/p>
說完,安凝笙就頭也不回的朝著京弘外走去。
秦朗很快跟了上去。
盛懷雋沒動,就這么在原地站著,并不是不想動,而是動不了,因為警察就在盛懷雋面前。
不管他們關(guān)系多熟悉,但是起碼在這樣的情況下,安凝笙的話在前,警察也不可能真的不管。
“盛總,對不住了?!本烨敢獾目粗央h。
盛懷雋倒是也沒為難警察,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安凝笙離開,眸光沉了沉,沒說什么。
看不出心情好壞。
這么折騰完,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一點后的事情了,盛懷雋才驅(qū)車離開。
……
——
第二天,安凝笙才到京弘沒多就,昨天定的車子就已經(jīng)送來了。安凝笙一下子就沒了興趣,畢竟那是盛懷雋付的錢。